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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沙发上摔下去,还用手护着你的头,就算你把他弄疼了,他也只是轻拍你的后背,温声软语哄着你。情难自己时,他也会低低地喘息,勾得你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一起沉沦在这宁静的夏夜。 宴会上觥筹交错。今天你没有带男伴,他似乎家里有些事,需要在云南呆半个月。你有些怏怏不乐,提不起精神,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发呆。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指甲打理的很干净,修剪整齐。你的视线顺着手的来处上移,一张带着金丝眼镜面容清俊的男子出现在视线里。是那天追尾时遇到的那个男子。 你礼貌起身,接受了他的邀舞。在优美的钢琴声中,嫩黄色的裙摆碰撞着他黑色的西服裤脚,你们旋转跳跃,舞步越来越默契。不得不承认,他的到来,赶走了你的无聊和不开心。 你们的氛围越来越融洽,跳了几轮之后,你们携手走向花园,坐在秋千上聊着天。他是京大历史系的教授,你是西方油画领域上小有名气的画家,势均力敌,家世又相当,成长经历和求学经历也是如此相似,书里说的一见如故也不过如此。 到家后,小白蛇开心的迎了上来,攀上你的手臂后似乎闻到了什么,开始对你哈气,然后气冲冲地游走了。你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是身上沾了太多酒气,刺激到了小白蛇,于是去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然后戳了戳盘起来的小白蛇。 虽然小白蛇后面被哄好了,但似乎很是忧愁。之后出门,它总要缠着你带它一起。 可能是这段时间跟沈玉追尾的男子来往过于频繁,小白蛇都要被气成河豚了。 他终于回来了。你开开心心的去机场接他,然后俩人愉快的吃了个烛光晚宴。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从你洗完澡出来后,都变了。 他面色阴沉,坐在沙发上,小白蛇盘在他的手臂上,嘶嘶地说着什么,像极了告状的熊孩子。 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能听懂蛇说话吧,就像哈利波特里的蛇佬腔?你胡思乱想着,坐到了他的身边。虽然不知道他为啥生气,但是男人嘛,哄哄就是了。 “哥哥,有什么烦心事吗?”你用手刮了一下他的喉结,然后勾着他的脖子,像极了西游记里想吃唐僧rou的小妖精。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面色稍稍缓和,握着你的手腕,把你禁锢在他的面前。 “这些天在外面忙吗?小白说你经常不在家。”他努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声音有些干涩。 你嗅着他身上独有的草药香,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只想着怎么把人勾到床上一口吃掉。 你把手一扯,握着你的大手顺着你的力递到你的面前,你一口咬住手腕上突出的那块骨节,用牙齿轻轻碾磨,他没有阻止。你得寸进尺地咬住他的喉结,像是野兽叼住猎物最脆弱的脖颈。他总是拒绝不了你,明明是准备严肃审讯你,却在你的主动下一步步退让,最后束手就擒。 今晚你格外的热情,他清醒着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