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惹是生非的纨绔
,敢搞伏山潮的人。” 方逐意抬眉,佯装不在乎一笑:“噢?你说那个姓李的?” 正说话间,不远处sao动起来,有一人被簇拥在人群中心,向他们靠近。 那人身形挺拔,宛若一个衣架子,撑起一身猎装,执着手杖,走起路来一深一浅,却风度十足,足以让人忽略他步态的瑕疵。 方逐意一顿,转头看向他,他步步走近,近到能看清楚他的双眼,在如今这个时代并不稀奇的异瞳——一边漆黑,一边如雾的蓝。 他步伐微停,不着痕迹地斜一眼,正正好好对上方逐意的目光,方逐意挑起一个散漫的笑,看着他的眼睛,接着道:“他滋味不错,还是个雏,你们想玩可以和我说,我给你们安排。” 来人收回目光,带着随从继续向前。 身边的纨绔瞠目结舌:“佩服啊!伏山潮都走到你面前了你还敢提这茬!” 方逐意冷笑:“一个死瘸子而已。” 以狩猎为主题的宴会自然少不了狩猎。 方逐意领着纨绔们,带着弓弩,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漫步在园林中。 以狩猎为乐向来是他们这些上流人士的传统,如今这个资源枯竭的时代,也就只有他们能在内城区建立一个专属园林,并在其中豢养一批在外已经灭绝的动物。 方逐意拽住缰绳。 前方水声潺潺,隔着树影,一只巨大的鹿角隐隐约约。 他看着眼馋,心想,他的书房正缺个鹿角做装饰,搭起弓,喉结滚动,嗖——箭已发出,蓦然,砰一声枪响,惊得飞鸟扑腾,箭戛然断在半路。 那头鹿轰然倒塌,弥漫的血染红了溪流,猎物死了,但不是他射中的。 方逐意骂了一声cao,猝然回望,身后,伏山潮骑着一头雪白的马,手里一把猎枪,正很是爱怜地摸着枪膛。他见了方逐意的目光,朝他温润一笑。 方逐意眼微眯,这笑看得他恼火,他豁然冷笑:“伏山潮你什么意思,我玩了你的人,你抢了我的猎物,这就是你的两清方式吗?那也太窝囊了吧。” 伏山潮神色不变,挑挑眉:“玩?难道不是被咬了一口而已吗。” 方逐意脸唰地沉下,他养尊处优,向来只有人奉承他,因而他连言语的苦都吃不得。 伏山潮慢悠悠向鹿骑去,他忽地抬起手,张开弓,黑沉沉的铁剑破空袭去,电光火石之间,伏山潮未动,箭堪堪划过伏山潮的耳尖,从他的发丝穿过,几根被削下来的发连带一滴血,沿着耳垂,飘飘落下,这次箭没断,插在了树干上。 伏山潮停在原地,目光凝在那根泛光的铁箭许久。 方逐意仰起下颚,冷哼道:“这是提醒你说话要注意。” 便扭头,扬长而去。 想要的猎物没猎到手,方逐意已失了大半兴致。他的跟班们也看出了他兴致恹恹,在他把弓弩丢到一边,先行告退时,邀约他晚上来东城区参加派对,派对是动物专题,里边侍候的都是有动物特征的人造人,可以任人挑选。 内城的上流社会总是如此,从来不缺派对和宴会,有人新得到一只好的猎犬,可以借此为由头开一场宴,有人想玩了,那就开一场派对,把最新鲜的玩意都塞进派对里,要玩就玩个够。 方逐意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