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郁灵仍待在浴室,没回答他,听到他不断地转门把,她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卫思白试图拉郁灵的手,被她躲开了,心里难受。 她坐到沙发上,低着头。 他走过去坐下:“睡觉吧。”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郁灵又说:“对了,他们是不是叫你出去?你要不……” 他打断她:“你想去吗?” “……” 她不想,洗完澡她就不想出去了,“我在这看看电视。”说着她就四处搜寻,要找遥控器。 “那我陪你看。”他把电视打开,遥控器在电视下面的cH0U屉里,“你想看什么?” 电视是本地的一个新闻台,他随意换几个节目,同时观察她的表情。 换了几个后,他把遥控器放到她旁边,“算了,你来吧。” 郁灵换到重播的歌唱节目。虽然表面上是聚JiNg会神地看电视,实际上她心不在焉,卫思白就坐在她身旁,让她根本没法把目光聚集到电视上。 郁灵鼓起勇气问他:“你……在想什么?” “嗯?”卫思白转过头来看她,“没想什么。”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她问出了这问题,心里的弦绷了起来,房间里只有电视里的歌声回荡。 他没有回答。 她也没再问。 两人肩并着肩,各怀心事。 直到节目结束,她又换台,也听见门外熙熙攘攘的声音,应该是他们吃夜宵回来了。侧耳倾听的时候,她看到了卫思白的侧脸,很认真地看着电视。 看到凌晨两点,她终于熬不过卫思白,眼皮一直往下掉,抬起来了又掉,她在勉强支撑着脑袋的同时,卫思白已经靠到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但能让她卡在沙发靠垫上,动弹不了。 她张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有反应,看来是睡着了。 “卫思白,你睡着了吗?” 还是没反应。 她低下头来看他,刚想把他叫醒,让他到床上睡,他就扬起脸来睁开了眼睛,和她正好四目相对,距离很近,在靠近一点就会亲在一起。 他双眼惺忪,应该看不出她的慌乱,从鼻腔里发出懒洋洋的声音:“嗯?” “你困了就先去睡吧。” “你呢?” “我再看会儿……等下再睡。” 沉默有两秒,卫思白回答:“那我先睡了。” “好。” 说完,他就起身ShAnG,她把电视音量减到最小,过两分钟直接关了声音。 郁灵悄悄看床上的人,应该是睡着了,趴着一动不动的。她才起来把电视关了,灯也熄掉,轻手轻脚地躺到距他最远的位置,闭上眼睛。 卫思白在黑夜中睁开双眼,把睡着的郁灵轻轻抱到床中央,揽入自己怀中,然后才开始准备睡觉。 >>> 第二天,郁灵起床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卫思白把她带下楼吃饭的时候,她总觉得丰鹰祥不经意间看她的时候眼里总是带着笑,看的她心里发毛。 “我叫连晨,和丰鹰祥是同事,你应该就是我们的老板娘了吧?能认识一下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