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萧开始变s了)
留着那两根手指。她被完完全全地困在这个怀抱里,像猎物被困在猎手收紧的绞杀中。 1 萧既鸾的唇还贴在她耳边,没有吻,只是贴着,呼x1拂过那红得几乎滴血的皮肤。 “自己这么浪,现在抖什么?” 那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耳膜送进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像是纯粹的陈述。 黎烬的脑海里空白了一瞬。 这话——不太对。 她很少听萧既鸾在床上说这种话。不是没有过,不是没有过掌控,但这种带着些许羞辱意味的……几乎从未有过。 这种话,根本就不太可能从一个司长嘴里说出来。 衣冠楚楚。克制严谨。字斟句酌。那才是萧既鸾。 可此刻,这句话就贴在她耳边,不能听得更清楚了。 黎烬的身Tb理智先做出了反应。话音刚落,紧致的地方猛地绞紧。 1 她听见自己的呼x1变得又浅又急,听见身后那个贴着她的nV人,似乎也轻轻顿了顿。 萧既鸾感受到了。 那道骤然收紧的绞杀,那一下近乎本能的反应,b她预想的更诚实。 萧既鸾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沉了沉。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活了三十多年,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她向来以克制和理X着称。情绪不能外露,不能示人,那是刻进骨头里的生存法则。 可此刻,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困住的人,感受着那具身T诚实的反应,听着自己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话—— 她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凌nVeyu。 不是失控暴nVe的。而是更幽微的,更隐秘的——想看看这副身T还能有什么反应,想听听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求饶的话,想把这个人彻底r0u碎在自己手里。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转了个方向。 “嗯——!” 1 意料之中,令人满意的低Y。 萧既鸾的唇角极轻地动了动。细微的动作却能掌控一个人——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令人上瘾。 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 三十多年的人生里,她掌控过太多东西:会议室里的局面,文件上的决策,T系内的博弈。但那些都是明面上的,有规则的,需要权衡的。 不像此刻。 此刻的掌控如此简单——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这具身T颤抖;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能让那双眼睛蒙上水光。没有规则,没有权衡,只有最原始的反馈。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沉溺于此。 “嗯……跪不住……”nV孩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从前面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真的……跪不住……” 那腰确实在抖。大腿也在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可能崩断。 萧既鸾没有回答,只是停留在T内的手,又轻轻动了动。 1 黎烬再也撑不住了。 身T像被cH0U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往前栽倒,整个人埋进了凌乱的被褥里。绑在身后的手腕跟着姿势变了方向,却依旧挣脱不开那根丝质的腰带。 她以为会听到一句什么。 b如“谁让你动了”,b如“这点程度就受不了”。萧既鸾今晚似乎很喜欢那样的话。 但什么都没有。 枕头被垫在了她的腰腹下面,让姿势不再那么费力。 黎烬的脸埋在床单,喘息还没平复,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床头柜被拉开,有什么东西被取了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cH0U屉里有什么,她b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