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属于,叫出来(s,略粗暴)
单,骨节泛白,身T却顺从地停留在原地,任由身后那个nV人予取予求。 她知道林将麓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她什么都不问。 承受那节奏突然的加快,承受那只手在她身T里横冲直撞的力道,承受那些落在肩胛、腰侧、T上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痕迹。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一重更真实,哪一重更难熬。 林将麓的呼x1在她身后变重了,成sHUnV人的音sE很悦耳。那是一种不同于平日的声音,被她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黎烬听见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 原本紧紧绷着的身T,在某一瞬间忽然放松了下来。她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软在那张量身定制的床上,任由身后的人按着她、握着她、在她身T里横冲直撞。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猎物。 随即,力道变得更加汹涌。 “叫出来。” 林将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却依旧是命令的口吻。 黎烬咬着唇,摇头。 下一秒,那只手cH0U离,随即狠狠地落下——不是掌掴,而是直接翻过她的身T,扯开了蒙眼的丝带,将她的下巴捏住,迫使她抬起头来。 “我让你叫。” 四目相对。 黎烬看到林将麓眼底那片翻涌的暗cHa0,看到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微微泛红的薄晕,看到那一缕从额前滑落的发丝,和微微起伏的x口。 看起来差不多了,她可以再刻意一些。 当那只手再次没入时,黎烬松开了一直紧咬的下唇,放任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 破碎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 声音在侧卧里回荡,像最诚实的供词。 林将麓听着破碎的声音,表情缓和了许多。 “乖。” 一个字,难得地带着几分温度。 黎烬的身T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她再次被按回去,脸埋进床单,腰肢塌陷成那个熟悉的弧度。 身T还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尚未平息的快感,还是因为刚才那个字里罕见的柔软。林将麓很少说这样的话。她习惯了用命令,这种带着温度的词汇,半年也未必能听到一次。 可黎烬此刻走神了。 因为上周,在那个幽暗的卧室里,有人也是这样吻去她的眼泪。一样轻柔的唇,一样温热的舌尖,一样落在眼角,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萧既鸾。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浮现的瞬间,黎烬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人。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太相似,也许是因为两种温柔都太罕见,也许只是因为被两个人在同样的场景以同样的方式吻去眼泪的经历,实在太过特殊,特殊到根本无法控制地重合在一起。 1 一个是今晚罕见柔软的林将麓。 一个是那晚忽然温柔的萧既鸾。 两个人在脑海里短暂地交叠,又迅速分开。 黎烬闭了闭眼,试图把那不该出现的念头压下去。她知道这不是该走神的时候,知道在这张床上,在林将麓身下,她的每一丝游离都可能被察觉,都可能被解读成某种不该有的信号。 可那重合的瞬间,实在太快了。 快到她自己都来不及阻止。 —— 不过她没有时间分辨了。 因为林将麓的动作,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