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无量

接话，只是看着她。黎烬知道他在听。

    “鼎华以前做过海外项目，但没有这种T量的基建。这类盘子，向来是官方在推。”她的语速不快不慢，“鼎华能拿到手，说明有人递了过去。一个敢递，一个也敢接。”

    男人把烟送到嘴边，x1了一口，没说话。

    “经费的流向不太对。明面上是平的，但有几笔支出，在采购和人力之间走了空账，不该出现在这个项目的账上。”她停了一下，“这些钱过了几家空壳，最后去了账面上看不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男人的声音沉沉地落下来。

    黎烬看了他一眼。

    “方向上，”她说，“应该是一些……不太方便摆在明面上的用途。”

    她垂下眼，没有再补充。

    最重要的一点，敢对司长动手，已经不是普通的利益输送了，纯粹是亡命徒。所以牵扯的，有鼎华的高层，和萧既鸾同量级的政敌，海外的官方角sE，还有暗面的行事人员。

    “小meimei，”他弹了弹烟灰，看着黎烬的眼神变了，“说实话，你这个年纪，这种出身，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不愧是年纪轻轻敢踏两艘巨轮的人。”

    黎烬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对方敢出手，自然是一击必中把她查了个底儿掉。

    他眯起一只眼，“其实你更适合我们这行，野心强，能力够，胆大心细。”

    “你那种伏低做小的日子，说白了还是看人脸sE。今天伺候这个，明天伺候那个，哪天人家腻了，你什么都不是。”他把烟掐灭在箱子上，用拇指碾了碾烟头，“你要是过来跟我们g，以你的脑子和能力，三五年之内，你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sE。”

    他往后一靠，双臂抱在x前，歪着头看着黎烬。

    “前途无量，”他说，语气笃定，“b你现在强多了。”

    “g你们这行，”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还能出来吗？”

    男人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一次的笑声更大了些。

    “你倒是问了个好问题。”他站起来，拍了拍K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黎烬，“小meimei，你好好想想，不急。反正你在这儿，有的是时间。”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正经事，“你那两位——萧司长和林总——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能g，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黎烬没有回答。

    “小meimei，再多考虑考虑。”

    加入他们。这条路她不是没想过。

    但她更清楚一件事——站在他们那边，永远只能活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