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注:含暴力)
空中,皮带悬在那里,没有落下。黎烬蜷在床上,小腹上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腰线往下淌,她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眼睛抬起来看着萧既鸾的时候,里面没有了刚才的倔强,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 “jiejie……”她叫出了这个几乎从未在萧既鸾面前叫过的称呼。 “jiejie,我好疼……”黎烬的声音开始发颤,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发间。她捂着小腹,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把她的手指染得通红。“我真的好疼……不是演的……好疼……” 她疼得整个人都在抖,一下一下的,声音只剩下求饶的呜咽。 “……mommy。”她又叫了一声,b刚才更碎。 萧既鸾的呼x1顿了一下,皮带从她手里滑落,金属扣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疼……mommy……好疼……”黎烬哭着。她哭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词。 “我不想Si……”她cH0U泣着,“我不想Si在这里……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还没……还没……” 萧既鸾在床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掰开她捂着伤口的手指。伤口裂开的口子不算太深,但血一直在流。 “Si不了。”声音有些哑,“小伤口,止住血就好了。” 黎烬却像没有听见一样。她的眼泪还在流,好像被她藏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我只是,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生活……”她哭着,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萧既鸾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她伤口的手又稳了一些。 “我不想过了……我真的不想过了……”她说着说着,好像忽然忘了自己在跟谁说话。像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黑暗说话,不指望有人听见,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听。 “好辛苦。” 她也不管伤口了,把自己缩成一团,膝盖抵着x口。 “好辛苦……真的好辛苦……” 不是在跟萧既鸾说,是在跟自己说。 这就是人。一边接受,一边难受。一边告诉自己“这是我选的,没什么好怨的”,一边在伤口裂开的时候,把所有藏起来的委屈都倒出来,哭得像个孩子。 是她不想像萧既鸾和林将麓一样吗?她如果不放弃尊严,现在连被萧既鸾打的可能X都没有。她也想有一天,不用再靠卖尊严和身T来换任何东西,没有人可以再让她委屈。 没有人能做到。 没有人可以在把自己碾碎之后,还能若无其事。人都是这样,一边清醒地算计着利弊得失,一边在深夜里把脸埋进枕头里哭。 黎烬不知道哭了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cH0U泣,和偶尔的一声cH0U噎。 哭完之后是漫长的沉默。 萧既鸾给她披了件浴袍,叫了医生过来。 医生来的时候,黎烬还蜷在床上。 看到黎烬浑身的伤痕和裂开的伤口,瞳孔微震,却没说什么,只是处理好后嘱咐了一句避免激烈动作容易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