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好凉
使用两次的洁面巾,那双在触碰她之前永远会先洗过的手。 可在这样的事上,她却从不戴指套。 直接。温热。毫无隔阂。 这个认知让黎烬的思绪短暂地飘离了一下,随即被一阵更强烈的cHa0水淹没。 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 “走神?” 萧既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话音未落,节奏骤然加快,像一记JiNg准的鞭子,将黎烬所有游离的意识瞬间拉了回来。 她的身T猛地绷紧,十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萧既鸾一缕垂下的发丝从肩侧滑落,柔滑的触感轻轻扫过她的x口。那细微的碰触,像某种隐秘的连接,将她与身上这个nV人牢牢系在一起。 “在想……”黎烬的声音软得几乎化开,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手指……好凉……” 萧既鸾的动作顿了一瞬。 随即,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像是被这句近乎胡言乱语的回答取悦了。 “凉?”她俯下身,唇贴近黎烬的耳畔,气息温热地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得近乎呢喃,“那……让它热起来。” 话音刚落,那节奏便再次变了。更快,更重,更不留余地。 黎烬的脑海瞬间被冲击成一片空白,被一波接一波的浪cHa0冲刷殆尽。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 她的手SiSi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可那浮木终究是虚妄的。 在那灭顶的快感浪cHa0即将彻底淹没她的瞬间,更古老的本能,突然攫住了她——人在快感之下,会本能地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不是床单,不是枕头,不是任何冰冷的物T。是温度。是另一个人的T温。是那个正在给予这一切的人本身。 黎烬揪着床单的手,忽然松开了。 下一秒,她的手臂抬起,紧紧又不顾一切地,抱住了萧既鸾的脖颈。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太过用力,带着一种近乎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绝望与依赖。她的身T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呼x1还在急促地起伏,但她的手,却SiSi攀附在萧既鸾身上。 然后,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从她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喉咙里,挣脱出来: “......jiejie。” 声音很轻,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像一只受伤后本能寻找庇护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这声呼唤里没有算计,没有表演,没有那些JiNg心设计的分寸感。它纯粹得近乎原始,是她被彻底剥去所有伪装后,从灵魂最深处浮上来的声音。 萧既鸾的动作,再次顿住了,这一次的停顿,b刚才更长。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臂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脖颈,能感觉到nV孩guntang的脸埋在自己颈侧,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