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N(注:含暴力)
做过无数次,在萧既鸾的客卧里,在林将麓的床上,在那些她需要配合的夜晚。 “塌腰。” 腰塌下去,脊背拉出一条顺从的弧线。 萧既鸾的手指沿着弧线缓缓下滑,满意了,她才收回手,退后半步。 “就这样,别动。”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黎烬没有回头,只是闭着眼,额头抵着床单。然后是折叠的声音,对折的皮革在空气中发出沉闷的噗响。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黎烬没有发出声音。 她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里,把快要溢出来的闷哼全部吞回去。皮带cH0U在皮肤上b手掌疼得多,痛感像一条火舌从蔓延到大腿,烧得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消散后又是第二下。 这一次她没忍住,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萧既鸾没有问她疼不疼,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用这根皮带在黎烬身上作画——画的是疼痛的形状,屈辱的颜sE,尊严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 黎烬的脸埋在床单,手撑着,指节泛白,身T随着每一下落下而微微颤抖。她没有求饶,只是承受着,把这个也当成合同的一部分。 皮带被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响。手指代替了皮带,落在那些被cH0U打过的地方。 按压,感受微微发烫的皮肤下血Ye的涌动。 她在看这片皮肤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一道一道的红,从浅粉到深红,层层叠叠,像一幅cH0U象画。 黎烬趴在那里,呼x1又急又浅。 “到了?” 黎烬没有回答,这场凌nVe带来的快感b她预想的更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T最原始的反应。每一下皮带落下的瞬间,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两颗炸弹捆绑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先抵达。 萧既鸾的手绕到她身前,探入Sh漉漉的泥泞,指尖没有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两根手指,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这么多。”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疼成这样还能Sh,黎烬,你真是我见过最诚实的身T。” 手指在里面转动,每一下都JiNg准地碾过那个让黎烬腰软的地方,每一下都带出一GU水,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被快感和疼痛同时撕扯到极限后,压不住的哭腔。 萧既鸾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按在黎烬的后腰,不让她动。 “叫出来。”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让我听听。” 黎烬没有叫,她只是哭,无声地哭,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萧既鸾的手指还在里面,又加了一根,撑开,填满,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羞辱意味。黎烬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cH0U搐,脚趾蜷缩,小腿绷紧,大腿颤抖。 崩断的瞬间,她的身T猛地弓起,又重重地落回。水喷了出来,顺着腿往下淌。 萧既鸾没有cH0U出手指,就停在里面,感受着一下下剧烈的收缩。黎烬趴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刚跑完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终点到了,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 “还早。”萧既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