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X(足以证明她把人教得多好)
出急促的撞击声。 太深了。 深到超越了单纯的生理刺激,触及了某种心理上的绝对禁区。完全被侵入、被掌控、被彻底探知和占有的认知。酒JiNg模糊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某种b生理快感更强烈,混合着恐惧、屈辱和奇异征服感的情绪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的眼睛瞬间被涌上的泪水彻底模糊,视野里只剩下林将麓那张在昏暗中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濒Si般的剧烈喘息。 林将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手掌和玩具的双重作用下彻底崩溃的模样。那双总是冷静自持、或带着讨好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动物X的生理反应。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合着汗水,将散乱的黑发黏在cHa0红的脸颊和颈侧。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yu滴,微微张开,无助地喘息着。 “说话。”林将麓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仿佛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学生,“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黎烬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勉强抓住一根浮木。 声音……要符合她的喜好…… 她努力且极其艰难地试图控制自己濒临崩溃的声带。不能是单纯的惨叫,那太低级,太乏味。林将麓要的,是更……取悦X的表现。 她深x1一口气,强行调动理智,却因为T内变本加厉的刺激而变成一声带着剧烈颤抖的cH0U噎。她强迫自己放松咬紧的牙关,让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那声音起初只是不成调的呜咽,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泣音。然后,她尝试着加入一点……讨好依赖,仿佛濒临极限时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般的意味。 “麓……麓jiejie……”声音沙哑得厉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x腔里挤出来的,却偏偏被她r0u进了一种奇异的甜,“太……太深了……受不住……求……” 最后一个“求”字,被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化作一声气若游丝般带着钩子的SHeNY1N。 与此同时,她努力抬起被黑sE镣铐束缚的双手,不是挣扎,而是用一种虔诚乞求的姿态,虚虚地想去触碰林将麓垂在身侧的手。 金属细链在她动作间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像为她破碎的求饶伴奏。 这个姿态,这句求饶,这种在被彻底掌控的绝境中依然试图用“技巧”去取悦的挣扎——无疑JiNg准地击中了nV人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趣味。 这足以证明她把人驯得有多好。 林将麓的眸sE骤然转深。 她没有躲开黎烬颤抖的指尖,反而伸手,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那两只被黑sE金属禁锢的手腕。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镣铐边缘那圈冷白的皮肤,感受着那里因为激动而异常活跃的脉搏跳动。 “求什么?”她低声问,声音里终于染上了被取悦后的暗哑,黎烬听出了控制不住的兴奋。 终于有进展了,她不太想跟林将麓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