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还不消停?(自己动被发现)
透出一线黑暗。 但那里面,有声音。 极其压抑又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身T里有一团火,烧得人无处可逃,却又不敢出声。 萧既鸾端着水杯,站在那里。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这一次,尾音有细微的颤抖。 她没有敲门。径直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微夜光。被子被推至一边,床上的人蜷缩着,下半身是空的——那件白天穿过的白衬衫皱着,衬衫下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和完全ch11u0的长腿。 萧既鸾开了最暗的那盏灯。 暖hsE的光线柔和地铺开,照亮了床上人的狼狈。黎烬像是被吓到了,手指慌忙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但在那之前,萧既鸾清楚地看到了。 那根刚从腿间cH0U出来的手指,指节上泛着透明粘腻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 “您……还没睡吗?”nV孩的声音沙哑,带着被撞破后的惊慌,还有一丝未来得及褪去的颤抖。 萧既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黎烬确实没想到萧既鸾这么晚了还没睡。她明明之前留宿时,nV人十二点前就会休息。她算好了时间和她半夜起身喝水的习惯,却算漏了今晚萧既鸾在加班。 这和她的计划不符。 可此刻,萧既鸾只是端着那杯水,站在门口,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不凌厉,甚至没有任何责备或探究的意味。只是平静仔细地看着她。 黎烬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根几乎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那种热意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再到耳尖,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盏guntang的灯油。她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衣衫凌乱,下半身空着,手指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痕迹,整个人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狼狈地蜷缩在被子里。 偏偏身T还不上不下地悬着。 那GU燥热没有被惊慌冲散,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中断和羞耻,变得更加难耐。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微微颤抖,腿间那份未被满足的渴望空落落的。全靠强撑着的意志,她才能正常回话。而不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就此消失。 她现在真的很想原地消失。 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她应该先自己纾解一两次,等身T彻底热起来,时间也差不多接近萧既鸾起身喝水的点——然后,恰到好处地“被撞见”。那时候她应该是Sh润柔软,带着情事后慵懒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眼神,用那种刚刚好足够g人的姿态,开始正经的“g引”。 可现在呢? 才刚刚开始。身T刚被自己撩拨起来,不上不下地卡在最难受的阶段。什么都没准备好,什么都没来得及设计——就被这样撞破了。 毫无防备。毫无遮掩。毫无表演的余地。 她攥紧被角,指节发白,垂着眼不敢看门口的人。可余光里,那盏暖h的灯还亮着,那道修长的影子还站着。 萧既鸾还是没有说话。 安静得让人窒息。 黎烬终于受不住这沉默,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 “……麻烦您关上门,我不会吵到您休——” 话没说完。 门关上了。 但人没出去。 黎烬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