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赚不是么?
主卧的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发出b侧卧门更为沉闷的声响,彻底划清了两个世界的界限。 门内,世界骤然缩成一片冰冷的寂静。 黎烬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反锁了浴室的门——尽管她知道,这扇门在真正的主人面前形同虚设,但这微不足道的动作,至少给了她一丝心理上的缓冲地带。 当那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响起,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松,支撑着她的那GU强撑的气力瞬间被cH0U空。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身T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光洁冰冷的地面上。 她真的,暂时站不起来了。 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r0U都叫嚣着酸软和疲惫,某些隐秘的地方传来清晰而持久的火辣辣钝痛和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 浴室暖h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却驱不散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和脱力感。 她靠着墙,急促地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Sh,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刚才在林将麓面前强撑出的那点自以为的T面,此刻溃不成军。 今晚的林将麓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激烈。 那份掌控yu和施与的力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例行公事般的亲密。仿佛不是在享用一具年轻的身T,而是在用某种极端的方式,确认所有权,或者……宣泄某种她难以理解的情绪。 黎烬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Y影。身T的不适清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那些被迫承受的撞击、掌控、以及近乎残酷的审视。 但幸好。 她近乎麻木地想,用残存的理智分析着现状。 幸好结束得不算太晚,没有拖到天sE将明,让她还能有片刻属于自己的时间。 也幸好……林将麓虽然激烈,却没有进行那些她曾在某些糟糕预设里想象过有明显折磨X质的额外项目。这次虽然让人难以承受,但至少没有在疼痛之上附加更多JiNg神层面的凌迟。 或许,对于林将麓而言,今晚在金悦府的成功亮相,以及她恰到好处的表现,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奖励或标记的行为。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那枚带着痛感盖下的的印章。 黎烬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却发现连牵动面部肌r0U都显得费力。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手臂,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蒸腾起白sE的水汽,逐渐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此刻脸上过于复杂的表情:疲惫、屈辱、一丝后怕,以及更深处的、被疼痛打磨得愈加冰冷的清醒。 她需要尽快把自己清理g净,把今晚所有的痕迹——酒JiNg的、激烈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都洗掉。然后,在天亮之前,恢复成那个冷静得T,可供“使用”的黎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