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中她的原因(和萧的开始)
我对你多好”的邀功。 只是做。做完就走。从不多说一个字。 哪怕是恋人,也做不到这样。 恋人会有期待,会有要求,会希望得到回应。可黎烬没有。她只是做那些事,做完就消失。 一切的转折点,在不久后的一个夜晚。 那是萧既鸾第一次给出真切的物质利益,不是暗示信息,是实打实能落进账户的东西。一笔项目咨询费,金额足够让一个普通学生过上很久的宽裕日子。 黎烬收下了。没有推辞,没有故作姿态,只是那句“谢谢萧司长”,b平时轻了一点,尾音微微拖长。 那晚她喝了酒。 不是萧既鸾让她喝的,是她自己倒的。一杯。两杯。脸颊泛上薄红,眼睛却越来越亮。 萧既鸾靠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黎烬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半跪在她身前。 那双眼睛仰起来,看着她。酒后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浸在月光里的黑曜石,真诚得让人不敢直视。衬衫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扣子,不多不少,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那片泛着薄红的皮肤。 好颜sE,极YAn。 黎烬开口,声音b平时轻,b平时慢,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愿意为您做所有服务。” 萧既鸾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清醒,灼热,孤注一掷。 野心毫不遮掩,渴望一览无余。 可那跪姿,那眼神,那句话,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 萧既鸾有些惊讶。 她确实有过暗示。极其不明显的,隐晦到大多数人根本察觉不到的暗示。那些深夜里留下的谈话,那些允许她靠近的瞬间,那些超出下属范畴的私人空间,都是在等,等这个足够聪明的nV孩,能不能看懂。 黎烬看懂了。 不仅看懂,还接住了。 那一刻,萧既鸾心里的某个角落,忽然落定。 —— 后来的事,水到渠成。 从正事到私生活,从工作到床笫之间,从白天的得T到夜晚的放纵——黎烬都让萧既鸾相当满意。 她在正事上的敏锐一如既往。萧既鸾给的信息,她能用到极致;萧既鸾没说出口的,她能自己悟出来。 她在私事上的妥帖更进一层。那些从不在人前提起的细节,那些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碰的边界,黎烬一点一点地靠近,却从不越界,从不让人觉得被冒犯。 而在更深的地方—— 她柔软。她顺从。她在该乖的时候乖得像只猫,在该主动的时候又大胆得让人惊讶。 萧既鸾有时候会想,这个nV孩,到底是怎么学会这些的? 是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教会了她察言观sE?是那些被嫌弃被推开的时刻教会了她如何让人舍不得推开? 还是——她天生就是这样的? 后来萧既鸾不想了。 因为不重要。 重要的是,黎烬是她的,而黎烬要的,她给得起。 从正事到私生活,从清醒到醉后,从白天到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