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斯哈,你真辣
一次被晏鸣吻住了。 男人并不强势,却十分难缠,像一条巨蟒死死缠绕着安如清的身体,让他怎么都挣脱不了。 晏鸣亲吻着安如清红润的唇,调戏他:“或许,你可以把这当成一次骑乘?” 没他妈见过被人cao弄到不能出声的骑乘......安如清的良好教养都被晏鸣给磨没了,他很想一脚踹开身上为非作歹的混账,但是情欲得到疏解,让他又不那么坚定起来。 晏鸣见他不那么抗拒了,才低下头给他koujiao。暖热的口腔包裹吸附着安如清贲张的下体,爽得他情不自禁地挺了下腰。等安如清反应过来自己的配合之后,他自暴自弃地瘫在床上,用胳膊挡住了发红的眼睛:妈的,随他去吧。做什么不是做,就当是嫖了...... 甘甜醇厚的酒香夹杂着清冽酸涩的佛手柑,两个人的情欲交织出一片信息素海洋,爱欲弄潮,他们都在潮动中起伏。 安如清的发情期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个人从床上做到地上。情欲击溃了两个人的理智,让他们化身为原始走兽。 没有哪个雄性能抗拒占有和征服,战争和交配就是证明他的最好方式。晏鸣一边把安如清cao得哀哀地叫,一边在心里想:这打仗一样刺激的感觉,还真只有他能给他。 “舒服吗?” 晏鸣问,安如清不答。 于是晏鸣面对面进入了安如清,把他拦腰抱起,粗喘着气问:“这样舒不舒服?” 安如清还是不回答,晏鸣抱着他往门外走,安如清生怕这个疯子弄出点不同寻常的事儿来,只好求饶:“嗯。” “嗯是几个意思?舒服还是不舒服?” 如果不是安如清此刻腰软口干,他一定会给晏鸣一拳。但是现在,他只是把晏鸣的头拉下来与他接吻,用脚趾挠挠他的背,催促他快一点。 晏鸣在床上是个实打实的温柔情人,对床伴的请求不吝满足,一波波的高潮激荡冲刷着彼此的神经,至于西装、鞋袜......连带着礼义廉耻都被扔进了深沉的夜海。 “唔~啊!” 高潮的那一瞬,晏鸣咬住了安如清的腺体,尖利的牙齿刺破了他的后颈rou。一瞬间,浓郁的甜冲击了晏鸣的大脑,让他只剩下了交配的本能。 安如清疯狂挣动起来:“你疯了吗?标记我做什么?” 晏鸣舔了舔他被咬疼的地方,语气温柔地安抚着身下人的暴躁:“zuoai,宝贝~我们这是在zuoai,标记你做我的爱人,好吗?”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晏鸣身下的动作可远不是这样,他每一次都顶弄得极深,次次擦过安如清的敏感点,让他缩着内xue讨饶。 商不商量,又有什么重要?反正他都一意孤行地咬破了腺体,安如清最少一年时间里,都是属于晏鸣的。 安如清猛地把晏鸣推倒在地,真正给他来了个骑乘,他按了按晏鸣的喉结,然后恶狠狠地咬了上去:不报复,才不是安如清的性格。 晏鸣被他这猫抓挠一样的反抗逗笑了,他越发觉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