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 第9节
,看上指挥使了,就得看他有没有这本事了。” 谢遮是知道他的,皇帝从不看轻人,也不讨厌人贪得无厌,就恨人眼高手低,没本事还野心大。 他悄然看向坐在对面的萧昀。 萧昀懒洋洋道:“你就当朕不在,该怎么办怎么办,他要真进来了,朕纡尊给他腾地儿。” “……微臣遵命。” 谢遮从门房手里接过拜帖。 门房贴心道:“小的检查过了,没藏任何东西。” 之前上拜帖的基本都会在拜帖页与页间藏许多薄薄的片状金银。 谢遮替谢才卿暗松了口气,他要是公然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行贿,这就是把刀亲手递到皇帝手里了。 谢遮将拜帖交还给门房,淡声道:“你跟他说本官从不见客,不是针对他一人,让他回去吧,礼也拿回去。” 门房面色微微尴尬,立在原地不动。 谢遮诧异看他:“怎么了?” 门房咳了声:“……他没备礼。” 连在旁边开始批奏折的萧昀都震惊地抬起头。 谢遮震惊地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他来拜会本官?!他空手来的?” 这话说出口,他才后知后觉有点不对味,倒像是他问谢才卿要东西似的。 只是往日旁人来拜见他,都是带着少说千两的厚礼的。 谢才卿这个时候找上门,明显是贿赂他代为办事,居然空着手来了。 门房道:“他让小的给您带话,说……” 见陛下饶有兴致地看过来,门房紧张道:“他说钱对旁人而言举足轻重,对大人您却好比破铜烂铁,大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没用过,他为何要带着您压根不需要也并不喜欢的东西上门,来浪费大人宝贵的时间接见?” 谢遮一怔。 这说法实在新奇精准,道出了他多年所厌之处。 他这个位置,只要想要,银子如水进,犯不着拿人家那点他压根看不上的手短,耗费时间心力为人办事,还失了名声和圣心。 “那他带什么我需要的好东西了?”谢遮翘了下嘴角,矜持道。 门房沉默片刻,才表情无比僵硬道:“他什么也没带,他还有求与您,他……他说他的琴坏了,想、想请您帮忙修……修一下。” 刚低下头的萧昀又震惊地抬起了头。 谢遮琴棋书画皆通,性子慢,沉稳喜静,平时就喜欢侍弄这些,修琴是一把好手。 但也没人敢叫他修琴。 “……”向来不露圭角的谢遮也有点绷不住,深吸一口气,几乎从牙缝里挤着字,“他在搞什么?” “他说是他求您修琴,您爱拂小辈丝毫不取出手相助,百姓叹服,不是他贿赂您您代为办事,所以您无需顾忌人言,他不是客,所以大人也不算破了闭门谢客的例。” 谢遮神色微变。 他闭门谢客,绝非孤僻清高,只是舍了所有人的依附,才能得到一个人的信任。 他能多年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他看清了争斗毫无意义,皇帝才是一切的施予者和剥夺者,他只要哄好皇帝,他就可以平步青云。 皇帝是天下最孤独的孤家寡人,只会信任重用和他一样举目无依的孤臣,而不是结党营私、扩大已势的野心家。 他不是不争,他是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