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费
来的时候,或许下身撕裂的太厉害,动一动就感觉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疼得根本爬不起来,低头看去,初次承欢就被过度使用的玉柱有些红肿,庆幸的是虽然之前胀痛地厉害,此刻终于安静的被根部的贞cao环束缚着。少年感觉身子像散了架,很想好好睡上一觉,只是明白身为奴隶这些都是奢求罢了,他狠狠地咬了咬舌尖,提了提神,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少年疼得浑身颤抖,感觉有液体从大腿内侧流下,踉跄着摸到卫生间,抬头看见落地镜前的少年面色苍白,浑身青紫斑驳不忍卒视,大腿内侧正有鲜血缓缓流下,混入已经干结的斑斑血迹中。少年发狠地用冷水冲洗着身子,却忍不住泪流满面,他告诉自己不能哭,要笑一笑,老嬷嬷说过爱笑的孩子才会有好运气,可是嬷嬷啊,阿云现在已经只会在承欢时媚人地笑了。 少年的手艺很好,普通的粗茶淡饭也做得有滋有味,江水坐下夹了一筷子菜,喝了口粥,感觉还不错,心情颇好的拿了另外一双筷子塞入少年手中,“来,坐下吃饭”“。。是,主人”少年迟疑地应了声,却并不敢真的坐下,江水抬头扫他一眼,“咱小老百姓没那么多规矩,乖赶紧坐下吃饭。”少年坐下后拘谨地很,脊背挺直地坐了半边凳子,江水也不甚在意,“唔宝贝儿你叫什么名字啊?”“主人,奴没有名字的,奴在卖出之前只有编号。”“小名也没有么?”江水又喝了口粥,感觉口感正好,“不会没有小名的吧?”低头喝粥的少年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江水,“之前嬷嬷她们唤奴阿云”“阿云,嗯,不错,那就继续叫阿云好了,哈哈,这件事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江水吃饱喝后足心情甚好,愉快的拿出手机,命令美少年作出各种羞耻姿势,浑身的青紫伤痕更是添了难言的诱惑,拍着拍着就忍不住放下手机,将人亲了个遍然后抱着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看着手中的信件,江水顿时没了好心情,沉默下来。真是难以置信,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小金库竟然勉强只够这少年的税费,这税费也太狠了吧,难道要卖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