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软濡好似杏果实的唇带着淡粉s泽,被身体诱惑的和尚
可那男人的手太冰凉,不自觉让空悟就打了个冷战,他只能硬着声音问:“施主是人是妖,姓谁名谁,告诉我我就救你。” 那男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刚才凛冽的冷意瞬间消散,他忽然慢慢歪倒身体,一头凌乱黑色半湿的发浦散在地面上,红唇翕动:“我叫白心远。” 男人一倒下,浓郁的血腥气一下扑在了空悟的脸面上,他眉头蹙得更紧,显然,白心远身上的伤并不是目光所及之处,可能还有更多。 白心远阖上眼帘昏睡了过去,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好似不安的蝴蝶羽翼在挣扎。 空悟只能叹息:“施主放心,既然说了救你,便不会让你死。” 空悟伸手将对方的身体抱了起来回了禅房。 男人身体似是鸿毛般轻盈,他将白心远放在床上,口中自语一声:“得罪了。”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一件件解开男人的衣带,一层层黑色的夜行服下是白净光洁的身体。 一条血迹未曾干涸的伤口横在他肩头,腰腹上一条伤口蔓延至他胯下。 虽说大家都是男人,但空悟还是顿了顿,又道了一句:“多有得罪。”才解开了对方的裤腰带。 空悟从小在寺庙长大,见到的都是师傅和师兄弟,身边全是男人,因此从来都是心如止水在修炼。 师傅常常教诲他们,去七情六欲,断红尘往事,堕入空门,即是修无心之道。寄入佛门,遂从其法,佛不可动。 人间修行,无心之道者长矣。暂时姻缘,百年之后,各随六道,不相系属。 未曾想过有一日,不过剥落了一个人的衣衫,会打破空悟所有的认知。 三界红尘之中,这样的人,他是什么存在? 胸膛平坦,胯下器物半软,他并非女子,亦是男人,可他那双腿之间,到底是什么? 空悟的手在抖,双眼不自觉眨了眨,不知为何,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在吞咽。 心中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发现不行又喘息了两下念起了清心咒。 似是用力筑起了一座高墙在面前,空悟终于将对方的衣衫褪去,看清了那些伤口。 蜿蜒的伤口从腰腹剐蹭至他胯下,许是从山上掉落被碎石划伤,还好只是皮外伤,肩头上的剑伤倒是更为严重。 空悟用干净的巾帕替他一点点擦拭掉伤口旁的污秽之物,再仔仔细细倒上金疮药,用白色的纱布帮他包裹好。 可是面对他胯下的伤口时,空悟有些头疼。 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在那人双腿之间,为何,那里会有一条隐秘的缝隙,看上去却无比诱人,软濡好似杏rou果实的唇rou带着淡粉的色泽,隐藏在器物囊袋之下,其中有股令人冲动的yin香更是传出体外。 空悟胸膛里那颗向来平静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万丈红尘,修道者无数,又有谁可修吾心?空悟仰头看月,情难恃其身,遂念佛经,情根深重,心出佛门。 大千三道,无心之道最难修也,无心者便是无情,无情者亦是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