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孕吐吐血
刘彧前脚离开,萧锦就要坐起来。 秀儿脸色微变: “梁衡是自己人,王君何必逞强?还是躺着吧。” 萧锦已经洗漱完,但并未束发,黑压压的长发散在他的肩头,衬的他脸越发的小了。 他摇头,轻声细语道: “还是坐起来吧。他难得回京……” 话还没说完,萧锦就低低咳了两声。 秀儿忙拿了温热的蜜水过来喂到他嘴边。 萧锦喝了一小口,就不肯再用了。 秀儿知他胃口不好,多喝几口蜜水,一会儿就用不了早膳,便也不劝。 “坐起来。”萧锦伸手。 秀儿见他悬在虚空中的手微微颤着,哪里不知道他这会儿力气弱。 只能恨恨瞪他一眼,拿了软枕过来,再搀他起身。 萧锦整个上半身都陷在软枕里,体位的变化,牵动了后xue里的玉势。 他微微蹙眉,闷哼了一声。 “王君?”秀儿吓了一跳,“可有哪里不适?” “无事。”萧锦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淡红,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秀儿皱眉,语气不咱头:“王君,你这会儿是双身子的人了,可不能再逞强。” 她往萧锦身后塞了两个软枕头,打破砂锅问到底:“到底是哪里不好?是头昏,还是胃脘不适,亦或是……” “都不是……”萧锦低声嗫嚅了一句什么,因为声音太轻,秀儿没听清。 “王君说什么?” 萧锦脸上越发的红,他几次张嘴,都不知要如何和秀儿说。 急的秀儿直跺脚: “这到底是怎么了?” “王君再不说,今日便别见客了!” “是玉势。”萧锦低声吐出三个字,耳朵也慢慢染上了一抹红。 他身下还塞着玉势,是府医诊脉之前刘彧早起换上的。 后来府医过来诊脉,知道了也没说要拿掉,刘彧就和他咬耳朵,说到时辰了再来为他取出来。 秀儿听他说是玉势,噗嗤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王君早些说出来,也省的奴婢我担心。” “你一个未婚的小姑娘脸皮怎么这么厚。”萧锦羞红着脸嗔了秀儿一眼,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小太监在外头说梁衡到了。 “快请进来。”萧锦微微提高了些声音,不知是岔了气还是什么,胸口略微有些不适,就侧着头低咳了两声。 秀儿一下就恼了,扑上来为他顺气: “王君!你这是做什么?” 萧锦知她是关心自己,两人名为主仆,实为姐弟,因此并不着恼,只朝她讨好一笑。 秀儿顿时没了脾气,哼了一声,跑到外间去了。 刘彧的郡王府足足有五进,主要的建筑都集中在中路。 前头的大门、影壁、前院及其左右的配房,都是刘彧的专属地盘。 萧锦这样的后宅妇人等闲是不能踏出内门前往前院的。 他的活动范围只有正院,正院前头的前堂、正院左右两侧的配方、正院后头的后罩楼和东西两路。 东路三进大小,是留给王府子嗣居住的。 西路则是一个花园,亭台楼阁、假山叠石应有尽有。 萧锦知道秀儿是去迎梁衡了。 果然没一会儿,两人就一前一后进屋来了。 “给少将军请安了。” 军中后起之秀利索的给萧锦行了一个抱拳礼。 他穿着朴素的常服,身无长物,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