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言锐在高潮的临门一脚被唐徽愣生生制止了一会儿,他生硬地扯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抓紧前面人的身体整根没入没再拔出。 “啊啊啊——” 听着一声悦耳的高亢呻吟将热液全都灌入到了炙热的甬道里。 34. 终于落幕的春宫戏消减了一分唐徽的不耐烦,在言锐披着浴袍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将方才向助理要的那一百元钞票塞到了他的浴袍里,“辛苦了,赏你的。” 言锐任由那张钞票在自己的浴袍里面滑落,坐到唐徽的对面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放到了对面,“多谢唐公子打赏。” “既然表演已经结束了,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 “怎么不见言舟和你一起来?”言锐一点都没有要谈的意思,随口又转移了话题。 “他怎么也是唐家养尊处优的少爷,自然不会处处都跟着我。” 言锐笑意深沉,“他怎么说都是我堂弟,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护得可真紧啊,怪让人嫉妒的。” “我们也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唐徽朝后招了招手,助理立马将准备好的文件放到了言锐的桌前。 言锐连看都没看,视线仍旧在唐徽的身上不曾移开,“这么着急做什么,现在时间还早,一起去吃个饭吧。” 他身上飘散出的信息素早早就笼罩到了唐徽的周身,却怎么也不见对面的人有什么反应,他猜想应该是提前服用了抑制剂。 “我吃完过来的,如果你没有谈的打算那我就先回去了,再约时间吧,不过下次应该就不是我来找你了。”唐徽站起身手指欲要扣上西装前的那颗扣子。 对面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拿起了那份文件,“别急啊,我看。” 35. 二人的商谈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唐徽明显感觉到言锐在拖时间,不难猜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只可惜到最后确定下合同修改的内容都没能让他如愿。 言锐在送唐徽出去的时候忽然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后领,由于唐徽没有防备一下向后踉跄到了他的怀里,而言锐也清清楚楚看到了衣领下的各种骇人痕迹,尤其是他腺体处红肿起来的齿痕。 他诧异了片刻后皱起眉,“是谁?” 唐徽推开他,整理衣服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唇边漾出丝缕笑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这片刻的沉默使得言锐怔在了原地,在唐徽转身离开一脚跨出门口时才说出一句,“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