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4. 唐徽的童年并不像大多被捧在手心长大的世家公子一般美好,由于唐家黑白生意兼顾,不免会得罪一些难缠的人,因此他儿时的记忆里大多都是欺骗,连最信任的佣人也都曾被收买绑架了他。 那时他五岁,早就到了记事的年纪,即使接受了训练也还无法做到有那么高的警惕性,他以为父亲为他安排的人绝对不会有问题,且也相信一直照顾他长大的佣人不会背叛他,可他最后还是被他信任的人卖给了唐家的敌对势力。 主谋没有虐待唐徽的打算,只是单纯想找他父亲做个交易,但谁都没能想到负责看管他的人是个fork,也没人想到唐徽竟是个cake。 Fork一直是社会不安定的重要因素之一,且十几年前因为某公司声称fork在品尝cake时会产生超出Alpha与Omega性交时快感程度,让大量可以短暂成为fork的药物流通到了黑市上。这种药物虽没有成瘾性,且少量服用并不会到想要食用人体的程度,但总会有部分人为了寻求刺激而大量服用,以至于改变身体结构彻底失去味觉转变成一位真正的Frok,也由此引发了数不清的严重事故,导致社会秩序越来越混乱。各个国家都在严抓此类药物的贩卖并严厉打击fork,只要发现因药物而后天形成的Frok都会被直接判刑。 而那些先天就存在Frok基因的人则会进行登记,只要是cake存在的地方都会被限制出入。但有些天生的Frok多数并不会意识自己会是Frok,一般都是在遇到了cake之后才觉醒,而唐徽今天也是刚好栽了。 那名先天的Fork失了控咬了唐徽,因为他的受伤激怒了唐家,两边交易被迫强行终止。 唐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救回来的,只记得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抱着他的是父亲,而他身上的白衬衫沾满了鲜血,见到他醒过来时严肃的脸忽然漾出了一抹笑容,“再睡一会儿吧,马上到家了。” 后来唐徽便再也不准除父亲和母亲以外的任何人接近他了,一直到他九岁那年父亲抱了一个婴儿回来的那天。 15. 言舟和唐徽是表兄弟,言舟的生母是唐徽父亲最小的meimei——唐芮,她高中时期交往了一位相貌极好且家世与她相对匹配的言家二少爷,刚上大学就直接结了婚。 两家本以为二人能够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