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抓现行
。 阎靖想开口问两句,但杵在大门口,时不时有来往的人,实在不是聊天谈心的好时候,阎靖收回视线,拍了拍贺瀚文的肩,扔下句“有事就找我”便迈着步子进了B栋。 一楼吃饭的大厅留下一堆残羹冷炙,看来酒足饭饱,大家都转战到二楼三楼的娱乐区。 阎靖干脆掏出手机给齐延打电话,响了十几声还没接通,他猜想大概是包厢环境太吵闹,齐延没听到。 阎靖撂下电话,环视四周。 今天他喝了不少酒,身上酒味很重,齐延不喜酒味,对酒精过敏。以前他喝酒后亲他,亲得稍微深点久点,齐延脸上便会发痒发红。 阎靖想找个卫生间处理一下。 他跟随着指示标识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进到卫生间阎靖仔仔细细洗了把脸,用漱口水漱了好几遍,感受到口腔里的酒气已经减轻不少才拉开门。 正当他要迈步回正厅上二楼去找齐延,余光不小心瞥见了侧门外的小花园。 有人在树下纠缠。 庭院里的路灯照出了两人的影子。 进洗手间前,阎靖确定那里没人,前后不过十分钟而已。 阎靖一哂。 露天的,无人的,位于宅院最角落的小花园,确实是酒醉时分情到浓时最好的去处。 他没有听他人墙角的闲心,刚想抬脚走人,但万籁俱寂里突然传来了一句低斥声。 好似一道惊雷,猛地把阎靖劈在了原处—— 没人比他更熟悉这道清冷的嗓音。 是齐延。 他站的位置离花园不远,加上本该关上的小侧门此时正半开着,传来的声音虽模糊但却足够让阎靖听得清。 阎靖顿住脚步便听到了一阵阵细碎的衣料摩挲声,其后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给打断。 阎靖一时顾不上其他,生怕齐延是受了什么欺负,正要拔腿冲过去,紧接着他听到了齐延压着嗓子的说话声,语气里满是焦急,甚至有哀求:“阿慎,我说了,我结婚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他,你别再联系我了!” 随后一道低沉但暗含愤怒的声音传来:“你现在跟我说你结婚了?我以前约你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不说你不是单身?你着迷地在片场看着我的时候,你怎么忘了你已婚?过去一年多,齐延,你断断续续答应跟我出去约会了那么多次,你现在装什么无辜!” 阎靖霎时被狠狠钉在原地,再没有动弹。 时间好像有一刹那的停摆,他一时有些怔愣,甚至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男人嘴里吼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阎靖狠狠掐了掐掌心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飞速地在脑中回忆起这简短的对话,他掰开了揉碎了男人的话,用他智商一百五的脑子拆了又拆,最后他徒然地得出了结论。 1 过去整整五六百天,他的爱人,瞒着他在和另一个男人玩暧昧。 阎靖后背慢慢靠向洗手间门,他已经无暇顾及干净还是脏乱。 沉默。 大片大片的沉默。 男人吼出来的话似乎让齐延也陷入了停摆,好一会,他压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我没有装无辜,我只是不想再继续了。阿慎,我对他有感情,不想闹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男人嗤笑着接了话,声音里带着讥讽,“延延,在你眼里什么叫做可以挽回?和我睡了又睡,一晚上能在酒店床上滚四五次,哭着喊着让我cao你、玩你,在你眼里这还算能挽回?你问问你老公,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