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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欲望。 好半晌,阎靖才敢睁开眼咬牙把楚离从自己身体上剥开。 他不能让男孩在自己面前泡澡了。 阎老板就着姿势搂住少年的腰,一下把人横抱了起来。 他步子走得沉稳,心却乱跳。 楚离本就只是强撑着一丝清醒,此时一番折腾,一入床,又重新慢慢陷入了迷迷糊糊的境地。 阎靖拉开床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1 偌大的房间里只点着左侧床头的壁灯,阎靖坐在另一侧的阴影里。 两条长腿大剌剌地敞开,性器把裤子顶得老高,痕迹异常明显,阎靖没管它,任由它硬得发疼,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点了根烟。 灰白的烟雾里,阎靖微微俯下身,手肘撑在膝头,身躯犹如只恶兽,阴影遮盖住了光影里楚离皎洁如玉的脸。 阎靖一双锐利的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床上的人。 那双平日里冷静到近乎寡淡的目色里,深深掩藏着对另一个人的色欲。 床单纯黑色的布料好似是牢笼。 而楚离是那只羽毛雪白,被折翅的鸟。 阎老板怀疑自己身下那根东西的青筋都在一根根的暴起。 怀疑那纤细莹白的手只要一握上去它便会颤抖不停,馋得流水。 欲望。 1 沉默却如此具体而深重的欲望。 阎靖的人生字典里从不曾臣服于此,他绝不做情欲的奴隶。 阎老板幽幽的目光锁着床上那只脆弱的小鸟,良久,他反手缓慢地把猩红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 王旗心细,套房的衣橱里为了以防万一都备着几套常服,阎靖挑了条最宽松的换上。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低头给Jenny发消息。 【在会所再定个房间。】 想了下,继续编辑了一条。 【我住。】 阎老板不能顶着硬得爆炸的yinjing去加班。 是,他软不下来。 1 好像不找人干上一发,欲念便绝不会放过他。 他从不习惯手yin。 但阎靖依靠强大的自制力说服了自己,开个房冲个冷水澡,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没多久,门铃响了。 邢斓没料到开门的人是阎老板。 邢斓作为桐华的王牌经纪人,自然认识阎靖,但她平日里和这个大老板的接触并不算多。 她收拾好脸上的诧异,规规矩矩叫了声“阎总。” 阎靖放人进来,把人领着往房间走,“待会你让他泡个冷水澡,起码泡够半小时。泡完后吃药,感冒药也得吃。药我秘书待会送来,其他的情况你也问她。” 房间昏暗,床头的壁灯只照着小小的一块地方。 阎靖在房门口就停住了步子,人立在门框旁没再往里走,目光都是规规矩矩地凝着刑斓,他声音严肃冷静,仔细听能听出中间隐藏的不快,“邢斓,今天是怎么回事我不追究,但到时候你得亲自给贺总一个解释。这种事在你们圈里想必也得讲究个你情我愿,下次再发生,你也不必在桐华混了。” 1 他并不等邢斓回话,说完转过身便走了,步子声被吞进厚重的地毯里,轻得仿佛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