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举手投降
给阎靖一个人献上了一片完整的红山茶。 阎靖呼吸陡然粗重。 他深觉此刻的自己正在被楚离无声地勾引。 男孩的手段并不高明。 但猎人无法对着远超满分的猎物挑剔上分毫。 阎靖盯着这张照片良久,点击保存,倾身拿过茶几上的啤酒,拉开易拉罐环,往嘴里送了一口。 【红山茶的花语是什么?】 这次的回复更慢。 但阎靖一向是个耐心十足的猎人。 喝完手中的啤酒,一刻钟后,阎靖才看到来自楚离的邀请。 【你见我一面吧,见我我就亲口告诉你,好不好?】 阎靖耳旁仿佛乍然响起了男孩娇软的说话声。 最后一个字的语音习惯上翘,很像是撒娇。 搜索软件一大堆,敲上几个字便有准确无误的答案。 阎靖当然没去搜。 但也没再回。 这几天阎靖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他总觉得楚离这个人好似生出了一根坚固的绳索,一头胡乱捆绑着自己的心。 他被死死牵制着。 另一头的一举一动都仿佛能轻易动他的情乱他的神。 阎靖重新开了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手肘弯曲抵上额头,他没法解释这一度像个毛头小子的自己。 阎靖脑中再次闪过关岛时他把楚离箍在怀里亲吻的画面。 他还没离婚,他万万不能,也决计不该。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游刃有余地在感情里付出,冲动地不顾自己理智这其实不是他能干的事。 但这事他干得太自然了,完全没过脑子。 阎靖重重抹了把脸,往后靠坐在沙发背里,感觉有些心烦意乱。 他因为这一点不受控的心烦意乱而生起一丝暴躁。 他太清楚对楚离的感情早已不是心动两个字能轻松概括。 而这一点暴躁,在他凌晨时分从乱成一团的绮梦里挣扎着醒过来,发现自己性器不和谐地精神着时,终于攀升到了顶点。 阎靖简直被自己气笑了。 他向来不重欲,可绮梦的种种细节仍残留在他半醒的神智里,不到四点,阎靖一脑门官司地在床头坐着。 他点了根烟,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嗖地消失,打火机被他随意扔在了床头柜。 梦里他像野兽似的舔咬着那朵红山茶,唇舌肆虐之处,便留下了一大片红痕。 花很漂亮,但被桎梏,跪趴在他身下带着哭腔求饶的楚离更漂亮。 娇软可口,好似独独等着他身下的性器来渡他。 是被恶魔拉下神坛的天使。 更是被锁在床笫间折了翅的美丽脆弱的小鸟。 阎靖很清楚,在睡梦中他对楚离实施了一场jianyin。 他看着虚空,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黑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 阎靖静静地抽着手里的烟,他不爱手yin,在这方面懒得出奇,是宁愿冲个冷水澡也不愿自己动手的主。 但阎靖此刻觉得,大冬天的冷水也救不了他了。 身下硬涨的yinjing挺翘着,它渴望让梦里轻轻松松便能被自己领带捆住的那双手来摸一摸。 阎靖咬住烟,人慵懒地靠在床头,眼神却仿佛要吞吃生rou的狼,他半褪下内裤,露出粗壮深红的性器,右手毫不怜惜地握了上去。 梦里的画面一股子冲进了他的脑中。 像含着一口馥郁的迷魂汤。 升腾的烟雾里,阎靖百无聊赖却又仿佛兴致勃勃。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把脑子里不断重播的旖旎场景给赶了出去,他不肯靠意yin来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 即便到了此时,阎靖还做着他内心的卫道士,不愿半点不尊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