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自尊与爱
方,留下了一圈不那么明显的印迹。 邹宇这下是真诧异了,阎靖结婚后他从没见这人在公众场合摘过婚戒。 他瞪着本就不大的眼睛,身旁的女人都顾不上了,几屁股挪到了阎靖身旁,嚷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我靠,这咋回事?!你怎么婚戒都摘了!” 语气里难免听出了点幸灾乐祸的兴奋。 阎靖再度送了口酒,喉结滚动,热辣辣的酒液缓缓流进血液,他在邹宇的叫嚷里漫不经心地低头扫了眼空着的无名指,情绪不明地回答:“不小心丢了。” 邹宇神情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秒钟完成大变脸,从亢奋跌落到毫不掩饰的失望,两条眉毛没力地耷拉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我还以为我兄弟终于脱离苦海了。” 贺瀚文斜着瞥了眼人,“齐延得罪你了?你干嘛一碰上他就跟个棒槌似的,成天地不盼着点好?” 邹宇闻言嗤的一笑,但他有分寸,兄弟之间的话外人不好听。 他推了推身旁的女人,“宝贝儿,乖,先去找别人喝喝酒。” 美女在一旁听八卦听得正起劲,被赶人,神色不太愉快地起了身。 临走前还冲阎靖抛了个好看的媚眼。 卡座只剩下他们三个,说话更随意,邹宇从不刻意掩饰他对齐延的观感,他不耐烦地扒拉了下头发,“我前些日子不是谈了个小明星女朋友嘛,她不知道我认识齐延,在我面前八卦,说起齐延在他们圈子里可招人了。” 邹宇性子直,有啥说啥,“cao,这算怎么回事啊?结婚这么多年还在外头充单身?!” 桐华娱乐和齐延合作不少,贺瀚文当然听过一些闲言碎语。 齐延长了张白月光的脸。 为人温温柔柔,虽有距离感,但却很有分寸,加上才情加持,他招人并不奇怪。 贺瀚文拧眉,觉得邹宇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小两口的事外人插个什么嘴,“你管得倒挺宽,你要不要管管我昨天吃了几顿饭,拉了几次屎?” 邹宇听得掀了眼贺瀚文,“你犯得着挤兑我?我平时有在你们面前说过他吗?他清高,行!看不上我们这种二代,我忍!谁叫阿靖喜欢!”邹宇气冲冲倒上酒,“但齐延这人根本就没多爱阿靖!我就打抱不平,怎么了?!” 贺瀚文都听乐了,冷笑出声,“你一不婚主义者在这里谈爱情,你跟我讲笑话呢?!” 两人你来我往掐得起劲,位为风暴中心的阎靖却一言不发,沉默地坐在沙发里喝酒。 爱。 阎靖其实极少想这个词。 他从没对齐延说过爱,在他有限的感性思维里,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他说爱这个字。 即使他从没搞懂也不曾信赖过这听上去便虚无缥缈的玩意。 那齐延呢? 阎靖一时恍惚,他像是迟到了多年才终于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齐延当初对他说试着在一起时,是出于什么呢? 那晚小花园里你侬我侬的两人说起过,齐延不爱他。 阎靖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 他陡然在这一刻意识到,他和齐延的感情原来开始得如此潦草仓促。 一次机场的初遇,后面寥寥几次的见面。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理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