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水。

    才开苞就被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昏睡过去的那涟想借机逃避休息一下都不行,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不能得到片刻的安稳。红肿的xiaoxue还在艰难地含着半硬着,依旧躺在里边的rou根,xiaoxue又酸又痛又涨,动一下都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在如此不舒服的环境下那涟频繁地做着奇奇怪怪的噩梦。

    两人一个乖巧地窝在怀里睡得香甜,一个紧皱眉头时不时说几句梦话,就这么互相拥抱依偎着过了三天。

    若是让那父瞧见了心里指不定得多欣慰,两人独处还能相安无事的时刻实在少见,所以若是忽略掉其他带有颜色的东西,这场景简直称得上温馨。

    三天后,那涟先一步醒了。

    他先前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条蛇看上了他,一直追着他不放,缠着他要交配,无论他如何攻击唾骂都没有用,甚至还神经质的越来越兴奋,最后伸出了扭曲可怖的性器,勒住了他的身体,直直捅进了他身下的xiaoxue里。

    “呵!!!”那涟冷汗直冒,被梦惊醒后还心有余悸,他砸了砸疼痛的大脑,擦了擦流出的冷汗,心想这梦也太过于真实了,连下面鼓涨撕裂的感觉也这么清晰,甚至就像现在就在一样。

    ?、?!

    那涟惊悚地推开蛟的睡颜暴击,拉扯间牵动到了连接着的下体,他呆滞地看着两人难以入眼的下体,昏迷前的记忆碎片重新组织,还原了全部经过。

    “你!”那涟狠狠掐住了蛟的脖子,整个人被气得通红,活像是要索命的恶鬼。

    他看着蛟因窒息而变得青紫的脸,手下力气却没收敛分毫,在对方被他掐得晕死过去的时候才堪堪松开了手。

    “贱奴,要不是你还有点用。”那涟眯着眼盯着蛟,紫眸里是阴森的冷光。

    在寒巳里时间都不知过去了多久,那涟抬起酸痛的大腿,把围绕在他腰上的尾巴毫不留情地扯掉,就这还花了他不少功夫。

    蛟这家伙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啊,难不成,这就是龙族的力量么?

    那涟不免有些艳羡,真是白白便宜了这废物了。

    直到抽出xue里的粗大rou根时,那涟脸上的表情可谓五彩缤纷的好不精彩,被堵住的xue口一获自由就争先恐后地吐出里面的jingyeyin汁,有些干涸的jingye还黏在xiaoxue上形成了精斑。

    长期cao弄下的xiaoxue无法自主合拢xue眼,萎靡地耷拉着敞开蚌rou,时不时从硬币大小的xue眼里吐出浑浊的白精。

    下体跟失禁了一般不断流出液体,蛟在xue里射的量使得那涟的肚子都微微鼓起,刚拔出去jiba时堵塞的jingye争先恐后跑出来形成的冲击力又让此刻正敏感的那涟进行了一波小高潮。

    红肿的嫩屄在空中射出一条抛物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