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这场面太刺激了咱受不了要昏厥了啊
我说……”楚修遥胸口处的鲜血泊泊地涌出来,打湿了他们俩交握的手,楚修遥艰难地跟宋如酥说。 “不是你的错……” 宋如酥的神智慢慢地回笼了,他颤抖着双唇,睁大了双眼,眼泪不停地掉下来:“修遥哥哥……不……不要……” 他的双手被楚修遥紧紧地握着,手里那把匕首正在让他的爱人生命流失……宋如酥想要把手腕递给楚修遥,让他喝自己的灵泉水……宋如酥想要直接启动玉佩带楚修遥进灵泉空间,但是他还没有让玉佩也认楚修遥为主…… 楚修遥痛苦地喘息着,又努力地对他笑了一下,说:“你没有害任何一个人……我们会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们……发现……你只会爱上最强大的那个……而我……其实没有那么强大……” “所以我会被……安排抛弃你……即使我真的很爱你……”楚修遥眼圈红了,他强忍住钝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让他几乎看不清宋如酥的脸:“不是你的错……你只是醒得太晚了……” “酥酥……我小时候说过……我会保护你……谢谢你……选择了我,所以我才可以放你……自由……”楚修遥死死地扣着宋如酥的双手,不让宋如酥有机会把那把匕首拔出去。 最后,楚修遥恍然想起了他们的小时候,他们一起读过一首诗,就是那时候,楚修遥发誓会永远保护宋如酥。弥留之际,楚修遥仿佛看到了年幼时候的宋如酥,他不知不觉地念了几句:“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谅——”带着一两滴眼泪,楚修遥松开了紧握住宋如酥的双手,失去了生息。 1 “不……不——!”宋如酥哭得声嘶力竭,“不要……” 面前楚修遥的死和宋如酥的绝望让江骤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他泪流不止地抓紧了顾忧的手,让顾忧的那双手也被奶油弄脏了。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和喉舌。他的胸腔里发紧,呼吸困难,也完全说不出话,哪怕在他之前的死亡里也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受。 江骤转过身,逃避般地把自己的头埋进了顾忧的怀中,似乎这样就能躲避开宋如酥那痛苦的哭泣和哀嚎。闻文、楚修遥、宋如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打湿了顾忧的衣领,全身不停地发抖。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帮助我们,因为哪怕是为了江朔的‘异能’,你们未免也太无私了一点。”站在病房外,慕秋山对顾忧说,“所以,今天的那一幕对于你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对吗?江骤就像宋如酥一样……而你们一家三口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顾忧颔首,然后继续看着病房里熟睡着的江骤。飒飒坐在江骤的病床边安静地看着自己的IPAD。 当时江骤情绪严重失控,完全无法停止哭泣和颤抖。于是,慕秋山让人给宋如酥打镇定剂的时候,也给江骤打了一针。 “因为江朔的改动或者删除除了他自身的能力等级以外,还必须建立在结局或者……觉醒的基础上。所以,你们想要改动自己的世界,就必须让江骤自然觉醒。”慕秋山继续分析自己知道的一切,“因为,你不能让你们的故事走向结局,那是你无法接受的结局。” 如果江骤和顾忧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顾忧不会选择这样“曲线救国”。 慕秋山不由得问:“如果宋如酥今天没有被刺激到呢?或者……即使像今天一样见证了一切,江骤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