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酒后乱X实在是太可怕了啊
把性器从他紧致湿滑的xue里抽了出来,看了一眼那掉落在地上的jingye,不久之后,它们就会变成一滩透明的水。 顾忧把软成一团的江骤放在了床上,让他撑着身体喘息着缓了一会。顾忧靠坐在床头,对着江骤说:“爬过来,坐上来。” 江骤才缓过了高潮,身体还发着软。他听到顾忧的声音,抬起头看到顾忧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眼睛,和那……泛着水光、青筋凸起的性器。 上位……真的不喜欢。身体酸软的江骤缓慢地爬了过去,他刻意地减缓了自己的速度。那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次江骤都觉得自己下一秒会被顶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忧很喜欢。 顾忧知道江骤是故意爬得这么慢的,但他并不着急,只是带着醉意看着爬过来的江骤,放任着自己放肆又yin虐的念头。 江骤胸前的乳尖被玩得肿起来了,很适合夹了乳夹或者穿着乳环,然后用两根细细的链子拉扯起来,从套在脖子上的项圈穿过,拽在顾忧的手上。顾忧每拉动一次,江骤就会吐着舌尖呻吟。 那刚刚射过精的前端就该被锁住,总是这样随便地cao一cao就射了,一点管不住自己。如果锁住的话,顾忧会帮他严格地控制好次数。 1 既然他爬得这么慢,那么把他的手腕和脚腕用不算长的铁链拴在一起应该也很适合。这样江骤再也走不了,也跑不了,除了在地上羞耻又缓慢地爬,就只能被顾忧抱在怀里了。 江骤低着头爬到了顾忧的身边,他忽然觉得自己爬这么慢,说不定顾忧已经痿了。没想到他一抬头,看到顾忧的性器不仅更精神了,居然还在一股股地吐着预备的腺液。 江骤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却又撞上了顾忧紧盯着不放的眼神。 太容易走神了,江骤的思绪总是一不小心就不知道放飞到哪里去了。好不爽。如果能让他满脑子只有自己就好了。顾忧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上来。”顾忧声音越发地低沉。 磨蹭无用,江骤只好跨坐在他的身上。他有些轻颤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握住了顾忧的yinjing对准了自己湿软的屄口。 “啊……唔……”江骤仰起头,咬着唇往下坐。他后屄里的软rou一层层被坚硬的yinjing破开,细细密密地贴着、摩擦着性器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好大……好深……又很害怕…… 顾忧呼吸变得沉重,咬着牙关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就直接把江骤压下来。肯定会哭的,不过……看着江骤含着泪、隐忍着的脸,顾忧突然伸出手掐着江骤挺起来的腰,重重地将江骤压了下来,同时还挺动自己的腰撞了上去。 “唔——”性器突然刺入的强烈刺激让江骤咬破了自己的唇,鲜血瞬间溢出来,染红了他的齿尖和双唇。 1 江骤那被握在顾忧手中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的腰无助地向后倾倒,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太深了……不行了…… 顾忧看到自己的性器在江骤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了一块。 想要每时每刻都这样掌控着江骤的身体。 顾忧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掐着江骤的腰顶弄起来。这个姿势能看到江骤的全部表情、起伏的身体、那又被刺激硬了的前端,和被cao得越发湿软的屄口。 想要江骤在自己的身上就这么崩溃地哭、叫、颤抖,还有……高潮。 顾忧看着江骤弓着身体软倒了下来,伏在自己的胸前,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落,唇上的血也流淌了下来。江骤哭得让顾忧心碎,却又让顾忧cao得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