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6
裂的其她人格。 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来回写了些什麽,提起的角度很好地遮盖了我的视线。 我尝试过用写信或透过镜子与自己说话的方式但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那你确认过她们的存在吗?一切可能只是你的多想而已?」 无法正面否定她的话,双眼直gg地看着她。 所以我才来寻找答案。 「说说你所经历过的。」 我——从不知名的地方醒来,对为什麽会在那里,做过哪些事,一点印象都没。——这些还不算是最好的证明吗? 「不排除这世上有能産生类似效果的药物。我需要了解的是你更切确的经历,使你怀疑甚至是确认自己患有人格分裂的点在哪里。」 我——,我有那种旁观者…,那样的T验,但基本上看到与听到的都很模糊,无法辨识出到底发生了什麽的那种模糊。声音也是,明明听到交谈的声音却怎麽也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麽。 「你认为听不清楚声音的根本原因是什麽?是因为她们不想与你交谈吗?还是隐藏了什麽秘密不想让你知道?」 那应该是由你来告诉我的吧。 「那确实是我的工作,但同时也不是。第一我主张的治疗方法是与病人一起探索问题。心理治疗师的工作是充当一个支撑点、激励点、帮助你去理解自己,陪你一起去跨越困难。并非将我推测或以为发生了的事对你进行诱导与灌输。」 就像一个导师? 「基本上能这麽说。」 所以说苏芮老师,我的朋友为什麽不愿意跟我说话呢? 苏芮微弯了嘴角笑了笑。 「心理治疗的根本从来不是她人在想些什麽,或怎麽看待你,而是你想从她们的话里获得什麽?」苏芮指着我道。 我想知道她们为什麽存在。 「你想知道童年时是否遭遇了不好的事情导致了他/她们的存在?」 b如施暴或强J? 我抢着道,对视的目光渐渐深了。 「我并不建议你从最坏的地方开始。」她旋转了几圈手中的钢笔道。 所以你才说得那般迂回吗?"不好的事情"。 「首先,根据现代遗传学的数据,不排除JiNg神疾病有家族遗传X,虽然发病也需一定的环境条件。但并非所有病患都经历那样的事,有的也可能是经历车祸,被排挤或父母离异等。」 顿了顿她用更为严肃的声音道:「我想在你开始任何治疗前,你必须先理解一件事,你无法改变已发生的事,心理治疗师的职责是陪你一同去面对,你不想面对与不敢面对的事。我们如同多出的一双眼,让你更清晰地去看清事情的原委,整顿出事实与真相。但你是否能得到救赎与平静,就要看你是否愿意伸出你自己的那双手,借助我们的力量拉自己一把。」 视线停滞在她那双伸出又收回的手。 医生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她点头表示同意。 医疗数据库里有我的档案存在——对吧? 她的目光停驻在我身上,凝视了好一会道:「嗯,确实是有的。毕竟我们现在正活在一个身份证号就能把一个人查个底朝天的年代。」 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