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8
礼见到我时,他的脸上原本带着欣喜,但很快在看到我沈重的表情後,那欣喜也消散了。他的表情逐渐凝重。若说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决定,那一定是假的。 我们点了餐。他还是一贯地点了橄榄油法式鱼排配白酒,而我则是牛排与红酒。我们从来都是这样的对b,像事物的两面,互相补足,却始终不同。 我开口了。我告诉他我的故事,讲起了我在医院实习时的自己,讲起了遇到的那个nV孩,讲起了她如何在我的生活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我说了所有的一切,甚至说出了木颉这个名字。我剖开了内心,将压抑已久的情感一一倾吐,最後,我将深蓝盒子递到他面前。 奥礼接过深蓝盒子,脸sEY沈。他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里,像握住一件无法释怀的东西。他一贯温和的表情被压抑的怒火取代,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沈而冰冷:「那个人也Ai你吗?」 我愣住了,一时无法作答。沈默蔓延得令人窒息,最後,我低声说道:不知道。但我想尝试看看。 晚餐後,我们双双步出餐厅,服务员礼貌地提我们拉开了玻璃门。 我们在餐厅外,相互对望。奥礼伸出了手,道:「祝福你,一切安好。」 我也伸出手握了上去,献上祝福。 松了手,再好好看了对方的样子。奥礼先开口道了那句再见。 嗯,再见了,奥礼。 我们随後转身,各朝不同方向踏步离去。 他的嘴角轻微cH0U动了一下,像是在竭力克制什麽情绪。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闭了闭眼,将深蓝盒子轻轻放回桌上。整顿餐点的时间里,我们几乎没有再说话,气氛沈闷得让人心悸。 晚餐结束後,我们一同走出餐厅。服务员礼貌地为我们拉开玻璃门,门外的风轻轻吹过,像是催促着某种告别。 站在餐厅外,我们面对面沈默片刻。他忽然伸出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陌生的疏离:「祝你幸福,一切安好。」 我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伸手握住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谢谢你,也祝你幸福。 松开手的那一瞬间,我们都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彼此再看了一眼,似乎想要记住这一刻,记住对方的模样。最终,还是他先开口,低声道:「再见,苏芮。」 再见了,奥礼。我的声音里藏着些许哽咽。 随後,我们转身,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离去。身影渐行渐远,仿佛这一别,就是永远。 我用接下来的假期游走于曾经居住的城市。大街小巷间,处处充斥着与奥礼的回忆。我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一切细细记下,像是在为过去画上句号,与它郑重告别。 这一刻,我仿佛隐约知道,自己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座城市了。 飞机起飞,翺翔天际。我从高空俯瞰这座生活了近五年的城市,内心涌动的不只是感慨,还有隐隐的期盼。离开的不仅是这座城市,还有一种过去的生活方式——一种自以为习惯的日常,却在离别的瞬间显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