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师傅,需要搓澡吗0.0
他早该想到既然独孤郁能找到这里,玉笙寒自然也可以。如今之计,只有一战。 玉笙寒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寒冰剑携万钧之势横扫。 独孤郁知不能敌,身形一闪,飞上树梢。 萧霍却迎难而上,手中弯刀不避寒冰剑的锋芒,在迫人的威压下砍向玉笙寒手臂。 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刃,萧霍每动一步,就会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切口。 阮安安看得心惊,她躲在树后,看到萧霍脸上被切开了数道伤口,鲜血流出。萧霍仍旧没有退缩的意思,弯刀挥出,化作暗器,急S而出。 玉笙寒立剑在前,弯刀砍上剑刃,刀锋调转,朝萧霍飞去。 寒冰剑再次挥下,萧霍吐出口鲜血,冰刺钻入他的膝盖,迅速冻结,他身形不稳,跪倒在地。 阮安安惊呼出声,根本来不及细想,飞扑上前,在玉笙寒刺向萧霍脖颈前,挡下了那一剑。 剑尖离阮安安的喉咙不过毫厘,阮安安知道,若剑尖刺入皮肤,会在喉咙留下一个嫣红小点,并没有血流出,但人的五脏肺腑都被冻结,成了一尊面目栩栩如生的完美冰雕。 玉笙寒教过她,这一招叫做“喉间痣”,把杀人这件并不怎么愉快的事做的优雅又残忍。 长眉微挑,玉笙寒用剑尖挑起阮安安下颌:“还有何话说?” 冰冷的寒气顺着剑尖传到肌肤,阮安安哆嗦起来,努力不让舌头打结:“我跟你回去,回洞府,哪里都行。” 玉笙寒收了剑:“早该如此。” 他不再看地上狼狈的萧霍,转身便行。 阮安安从挎包里翻找出装红磷丹的瓶子,塞到萧霍手里:“治T内寒毒的药。” 她抿了抿唇,虽然不舍,但也无法,最后看了眼在树上抱臂看戏的独孤郁。 独孤郁对她挥了挥手,唇角微弯,做了个口型。 阮安安看懂了,点了点头。 “别走。”萧霍发丝凌乱,眼眸泛红。 阮安安学着他平日对自己的样子,r0u了r0u他的头发:“暂且分别而已,我会去侯府找你的。”说罢,怕玉笙寒等久,起身追向那抹白衣。 走了十里地,那抹月白不远不近的飘在前方,丝毫没有停下等她的意思。 阮安安在后面叫:“师傅。” 玉笙寒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