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沈屿到达南祁家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宿醉过后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也不知道南祁那家伙到底又出了什么事非得让他过去。 来到客厅,沈屿惊讶的发现南祁竟然正在手上缠纱布,头昏脑胀的眩晕感瞬间被这惊奇的景象取代:“我去,南少爷挂彩啦,谁干的啊?”沈屿边说边凑上前扒拉南祁的手;“哟,这伤的可不轻呐,别告诉我你是切菜切伤的……哎?这看着不像刀划的啊!” “狗咬的。”南祁击开沈屿凑上来的爪子。 “哟哟,这还真是新奇,”沈屿依旧神采奕奕的盯着南祁的手;“快跟我说说,究竟是哪个人这么不讲武德把我们南大少爷咬成这样,那人还活着不?” 南祁蹙了蹙眉,阴沉的盯着沈屿。 “好啦!”沈屿收敛了一秒洋溢在脸的笑意耸耸肩不在意的坐向一旁的沙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伤到你,快跟我说说那人到底是谁?” 南祁不语,依旧一脸阴郁的继续包扎伤口。 坐下来之后,沈屿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周围其他地方:“你这客厅……挺乱啊。” 远处桌角底,一滩猩红的鲜血尤为刺眼夺目。 “你们不会就是在家里火拼的吧?”沈屿微微起身抬起下巴环望四周,撇了撇嘴角:“咦——这满地的血…看来那家伙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这血大部分都是他的吧。”坐下身,沈屿看着南祁继续说道;“什么人啊,怎么还带这里来了?” “这里不是你关那小子的地方吗?怎么还带了别人来?” 南祁依旧不语,一脸阴鹜的看着沈屿。 沈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眉注视着南祁:“这血就是那小子流的?” 南祁没有理他,继续手中的动作。 沈屿迅速站起身:“我去,这人才刚好你就又打成这样,这来来回回还没完没了?” “你急什么。”南祁一脸平静的回答。 “我急了吗?我哪急了?”沈屿心里一惊,重新坐回位置,沉寂了几秒:“喂,难道我不该急吗?人是我们医院耗时耗力抢救过来的,你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不尊重不珍惜我们医院的劳动成果…我怎么就不能急一急了!” “够了!”南祁不耐烦的打断沈屿的话:“这次用不着你们医院。” “什么意思?”沈屿一时不解。 “你把他……杀了?”想到什么的沈屿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南祁。 南祁包扎好伤口将纱布扔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直视着沈屿。 “你真把他杀啦!”沈屿目不转睛紧紧盯着南祁的眼睛。 面面相觑间,南祁终于开始不耐烦:“那畜生在楼上。” “额……怎么跑楼上去了,你一般不都是把他关在地下室嘛。”沈屿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转移了目光。 “还有他平时可不敢咬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祁沉了沉目光。 见南祁仍旧不开口,于是沈屿只好换个话题:“要不我去楼上看看他什么情况?”沈屿边说边站起身朝楼上走去:“医生的责任心哟,永远都是那么重。” 二楼最靠近楼梯的房间,门半掩着。沈屿轻轻敲了几下门,见无人回应便推门而入。 男孩额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此刻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正昏迷。沈屿悄悄走近观察,除了额头上的伤,男孩的嘴角处也多了些许淤青,掀开被子的一角,沈屿细细看去,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痕,想来南祁也没下那么重的手。将被子盖好,沈屿轻退出房间,来到楼下。 此时南祁的面色已恢复如常,他看着走过来的沈屿,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让沈屿惊愕十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