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 妖怪作乱 草率完结
沈屿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怎么会突发善心把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请进家来。 这混蛋还敢跟他耍脾气,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爱走?走!走的越远越好!早就该走了! 沈屿生气的躺在床上,竟然还敢威胁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也就看他脑子被撞傻了,不然高低让他横着出门! 沈屿决定睡觉,不想再为个废物废心神,他也不配让自己废心神。 第二天,沈屿早早起了床,洗脸,刷牙,吃饭,过起自己充实的一天,一天,又一天。 再往后的十几天里,那个小混蛋再也没出现在沈屿眼前。却时不时出现在他的脑海。沈屿恼怒的拍着自己的头,试图将这个人永远拍出自己的大脑。一个人而已,只要时间够长,总会忘的,而且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终于有一天,沈屿回家,在家门口窥见了一个步履蹒跚,鬼鬼祟祟的身影。 看来在外面的日子不好过,终于舍得回来求他了吧,沈屿这样想。屏住呼气悄悄走到他的背后。 “你在这偷偷摸摸干什么呢!”沈屿突然开口,把身前人吓了一跳。 那人转过身,却不是沈屿想看到的那张脸。 “你是谁?”沈屿皱了皱眉头。 “我…我…我是…小牧…的朋友。”这人还是个结巴。 “哦?他让你来干什么?”沈屿不耐烦的说。 “他…他…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那人边说边从上衣最里层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沈屿接过来打开,里面放着一沓薄薄地钞票。 “他人呢?为什么让你过来。” “他…他…他…快…死了…” “你说什么?”沈屿心里一紧。 “他现在在哪!” “他…他…他…在我们…宿舍…” “上车,给我指路。”沈屿一把拽住他往车上拉。 沈屿是从残疾职工的宿舍里见到齐牧的,他躺在床上,鼻青脸肿,发着高烧,已经奄奄一息。 “你们怎么不送他去医院!”沈屿探了下他的额头,愤怒的朝站在床边的其他工友吼道,旋即立马打电话叫救护车。 “是他,是他自己不让我们送他去医院的…” “对对,他说他没钱治…” “那他让你们给我送的是什么,这不是钱吗?”沈屿暴躁的将手里的信封扔在地上,信封里的钱飘出来,四散落地。 “这是…这是他说等他死了再送过去的…树哥看他状况不太好…怕是撑不过今晚了…这才给送过去…” “够了!”救护车已到楼下,沈屿没心思与他们废话,横腰抱起床上的人就往楼下走。医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