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
去,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膝盖处火辣辣地疼,他没有在意那里的疼痛,而是先看青竹有没有摔着。 青竹还好端端地在他的背上,并没有摔跤。 白凡舒了一口气,一瘸一拐地朝着医馆走去。 因为是大半夜,医馆已经关门了,白凡用力地敲门,敲了半天终于开门了。 大夫披着外衣,本来面露不悦,看见是白凡,便立马将他迎进了屋,说:“怎么了?” 白凡把青竹放下,说:“大夫,青竹他发烧了,赶紧救救他吧。” 大夫摸着青竹的额头,便马上将他带进了里面,为他施针,并嘱咐白凡去熬药。 白凡拿到药方,才终于缓过来了一点,他这才感觉膝盖钻心的疼,一掀开裤腿,膝盖已经摔出了血。 他把裤腿放下来,将熬好的药给了大夫,大夫喂着青竹喝下,青竹脸上的痛苦之色才消失了,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你也上一些药吧。”大夫说,他把跌打药交给白凡,白凡接过了,此刻他才觉得这疼痛如此让人难以忍受。 “这个孩子天生就无情,你却这么为他费心吗?”大夫说。 看来这个消息传得这么快,白凡苦笑。庙宇里人来人往的,那天老者说的话也被爱嚼舌根的人听见了。 “他不是你的亲人,又何苦这么费心呢?” “大夫”白凡看着大夫,眼神坚定。 “我已经决定养他,和他是否有情无关。” “这是我的决定,我不打算从他身上获得什么,只是觉得他和我有缘罢了。” 其实白凡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执意要养青竹,他不是什么圣人,也没有高尚的品德。 他只是觉得青竹很可怜罢了,出生便手握着清羽的玉佩,也许跟他一样,是仰望着神明的可怜虫罢了。 怜惜他,也许也是在怜惜自己。 白凡走到青竹面前,青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睁着大眼睛,侧着头看着白凡。 白凡摸了摸他的手,说:“再睡一会吧。” “醒来病就好了。” 白凡正要转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稚嫩又沙哑的呼声:“哥哥”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