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地方吗？”

    生活？这两个字对于黎璟渊来说有些遥远，堕魔后的日子不是丧心病狂的提升修为，就是一次次失去理智的彻底疯狂，浑噩朝着心底的欲望挣扎的前进，哪有什么平淡的生活过呢

    “那你最后一次见这样的场景又在何时呢？”

    霖戚只是无意的闲聊，却把黎璟渊拉入了一段不堪的回忆里，看着有些愣神的黎璟渊，霖戚便开口问道

    “在想什么呢？”

    黎璟渊猛然抬头开口回道

    “在想过的最后一个除夕的场景”

    霖戚来了兴趣，便继续说道

    “那你说说看是怎样一个场景？”

    黎璟渊可能就像恶心一下霖戚此刻美好的心情，真就开口说道

    “那日啊，是我被家族除名后的第一个除夕，我满身污秽的游荡在热闹街上，吃着讨来的食物被以前的族人认出，虐打了一顿就被丢在了臭水沟里，我满心愤怒，转身我就杀了那个将我救起的乞丐，反而得到了魔功的共鸣，我就将他献祭出去，获得了一份保命的力量”

    说道这里黎璟渊勾起嘴角轻笑了下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可痛快了，guntang的鲜血喷到我的身上，甚至给我带来了一丝暖意”

    珠帘下的朱唇弯成恐怖圆刀，霖戚却一下掀起黎璟渊的珠帘，直视那双带着些许凄凉的眼睛，险恶的心思一下子没藏住，黎璟渊慌张的移开了眼神，霖戚不解的问道

    “你在撒谎？为何？”

    黎璟渊平了笑容，沉默的面无表情，赤焱却开口

    “第一次杀人应该是惊慌失措的，而你从没杀过人，第一次不应该是痛快的”

    黎璟渊却开口反驳

    “为何不能是我本就如此，我就是喜欢杀戮”

    黎璟渊说道漫不经心，霖戚却笑着开口

    “挑选你的时候就给你做过人格侧写，若你真的是那种杀虐无度的人，那你也不会被我们挑中，你出手冷静且自控，但凡行差踏错一步，你都不会有如此成就，若以你当时的处境，你只是为了心中愤恨而出手的话，为何杀的不是那群欺负你的人？而要将一个救起你的人杀了呢？”

    黎璟渊撇了霖戚一眼，可笑，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竟然在困住自己的敌人手中得到了中肯的评价，难得来了一丝兴趣，黎璟渊继续说道

    “那是因为当时的我没有能力，后来他们没有一个活下来”

    “还是不对，如你所说当时并不知道杀死那个乞丐是你开启魔功的办法，是杀了人之后才得到的共鸣，那你杀他，就不是为了献祭，也不是为了泄愤，那你却在最虚弱的时候拼死杀了他，那只有一种情况，你在自保”

    黎璟渊皱了眉头，想说些反驳的话，却被霖戚搂进了怀里

    “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