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成了的壶,香艳的安慰
新的魔宫建在了规划的四城之中,霖戚为了图省事直接挖空了一座高山,以上自下的全部建成了宫殿,而黎璟渊的寝宫,也就是他和霖戚的房间,自然是在风景和光线最好的高处,这一点让常年待在阴暗魔域里的黎璟渊非常不适应,那一缕透过窗户打在眼皮上的朝阳,更是让他恍如昨日头戴的珠帘外射进的剧烈灯光 “不要!不要伸进来!” 凄例的梦呓中,黎璟渊猛的睁眼,下意识的把抱着自己的人推开,拉扯间哗啦啦铁链碰撞的声音,不由让黎璟渊低头望去,自己的双手又被锁在一起,这次连脚上都带了镣铐,颈脖的项圈搭扣上锁着一条铁链链接起手铐和脚镣,限制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黎璟渊抬头看向被自己推开的人,琥珀样鎏金的眸子里少了一丝吓人的疯狂,多了分隐忍的克制,明白眼前的是谁,黎璟渊就扭了扭被锁住的双手,红着眼睛极尽委屈的哽咽开口 “所以……,所以还是奴吗?” 霖戚伸手再次将人拉进怀里,安抚的摸着黎璟渊的头,开口说道 “我和赤焱说好了,和你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再做决定,但赤焱坚持你必须保持妻奴的待遇” 那就是还得被绑着了,黎璟渊窝在霖戚的怀里咬了咬唇,闷声的问道 “那我还要叫你们主人和兽主吗?” 霖戚脑海里闪过黎璟渊白rou红痕跪着喊他主人的样子,但已然说好,只能压下心里想把怀里人儿按住猛干的冲动,揉着他杂乱的红发,开口说道 “随你吧” 黎璟渊僵着身子小心的喊了句 “霖戚…” 霖戚再没有之前暴怒,只妥协般的嗯了一声,得到如此温和的回答,黎璟渊才慢慢放松了下了,任由霖戚抱了一会,黎璟渊才蹭着脑袋从他怀里抬头,有些心虚的盯着霖戚,小心的开口说道 “霖戚,南姿……,他怎么样了” 霖戚有些皱眉,怎么黎璟渊才醒一会就问到南姿了,可想想南姿在黎璟渊心里的重要性,只能舒展开眉头,温声的回道 “南姿已经在医疗室里了,你想去见他吗?” 黎璟渊打了个寒颤,去看南姿就是要在来一次昨天的经历吗?可无论是光着身子爬行到人前,还是被那无数的手凌辱,他都不想再尝试了,身子各处都还在疼着,特别是小腹里的宫袋和昨天被撑到极致的两xue,火胀的一跳一抽的刺激着神经和心跳,忍着疼痛的感觉黎璟渊在心里斗争了好一会才开口 “算了,反正他也死不掉……” 哗啦的铁链作响,黎璟渊猝不及防的被霖戚翻了个身,查看着黎璟渊脑电波的霖戚贴着黎璟渊的背后,火热的手掌流覆在了抽痛的小腹上,温柔的问着 “是这里痛吗?” 本就跳痛的zigong袋子被火热的手隔着小腹捂着,黎璟渊瞬间弓了身子额头上冒出密麻的细汗,霖戚连忙放开了手,疑惑的说道 “不对啊,昨天给你上了药的,怎么还会痛呢” 说着伸手摸进了黎璟渊紧夹的腿缝中,黎璟渊原本以为昨天的经历对他而言只是场残酷的刑罚,挨过了,就应该沉到心里再不在意,没想到手指探入花rou的刹那,一股从心底迸发出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神志,大脑宕机的绷直了身子,便是连呼吸都忘了 “…黎璟渊…渊儿,渊儿,呼吸,对,呼吸” 霖戚有些无措的拍扶着黎璟渊的脊背,黎璟渊锁住的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像只濒死的鱼般大口喘着粗气,随着喘息慢慢的红了眼圈,大颗的眼泪落下来,一边颤抖的抽咽,一边胡乱的说着 “不要,不要手,不要伸进去,不要……” 是昨天的刺激太大了些,直接给黎璟渊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创伤,怪不得明明上了最好的药,身子也有幻痛的感觉传入脑海,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