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开始走心
姿软了心神,错乱的抽回双手,压着心慌怒斥了一句 “你有什么资格心疼我!滚开!” 南姿低着头黎璟渊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听他小声的像是抽咽了一下,就将瓷瓶装的药膏放在软榻上黎璟渊能拿到的地方,低着头退到了车厢角落,乖巧的低头跪着,黎璟渊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瓷瓶,终究是拿起给自己涂了手腕 锁在车壁上的链子极短,拉扯着套在脖子上的项圈让黎璟渊只能看着车壁半坐,不过这次那两人除了锁着项圈好像也没多折磨,连两xue里都没填塞什么,黎璟渊难得能平心静气的打坐,运行了一个周天的魔气就错愕发现自己的灵脉乱成了一团,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心脉都伤了,黎璟渊总算明白了那两人为何突然放过自己,怕是自己已经死过一次被救回来了,怕再折腾估计就真的一命呜呼了吧,这般的境界一跌到底,仿佛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废人 黎璟渊徐徐的叹了一口气,就算是巅峰状态的自己,在那两人的手上也不是照样被压的一招都使不出来,黎璟渊摸着项圈告诫自己不能多想,吐出一口浊气脱离了打坐的状态,一睁眼对上南姿闪躲的眼神,怎么自己打坐的时候他就这么跪着看着自己吗?异样的感觉从心里升腾而起,不是厌恶,不是烦躁,只是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在意,就像是一直未留意的花儿突然开在了眼里,黎璟渊皱着眉头不在去看南姿,南姿却底头稍稍的笑起了嘴角 云车大概行了一日才悠悠停住,霖戚打开车门就看黎璟渊栓着锁链半靠着车壁坐在软榻上,连个眼神都没给到一旁跪着的南姿,走向黎璟渊解开了车壁上的短链,伸手摸上他的脖子,仔细的查看着有没有被嘞出血痕,发现除了微微泛红也没有太大的伤口,就夸奖的说道 “不错,这一路你很乖” 黎璟渊任由霖戚捉着自己的脖子,斜眼的没去看他,只悠悠说了一句 “懒的挣扎了,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 霖戚不悦的捏起黎璟渊的下巴 “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黎璟渊只仰着头的垂眸 “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怕的吗?” 黎璟渊在试探,自己这一路的轻松是这两人真怕自己死了,现在他要知道,这两人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霖戚被黎璟渊的态度激的火起,直接按着他的头去撕扯他的衣服,黎璟渊就躺的如死尸般一动不动,霖戚伸手去掐他的奶子都忍着一动不动,只是放缓了呼吸,心脉伤了,这般的压着呼吸脸色立马苍白起来,唇色尽失的仿佛下一刻人就没了,霖戚捏着他的脸,皱着眉的开口说道 “我说过不要用死亡来威胁你的主人!” 黎璟渊挣扎的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威胁?不是你们逼着我去死的吗?” 脖子被掐住了,呼吸不上的黎璟渊也不挣扎,只是咳嗽的吐出血来,喷贱出的鲜血染红了霖戚的整只手,霖戚终究是松开掐着的脖子,脸色苍白的黎璟渊半披着衣服不停的呕血,霖戚看着监测他生命的系统冒着红光的发出警告,不由捏紧了拳头,黎璟渊伸手擦掉脸上的鲜血,挑衅的说道 “不是想上我吗?来呀!你们那么变态,jian尸也行,对吧!” 霖戚真的快要气炸,头一次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看着黎璟渊疯癫的样子,霖戚知道,这一局是他败了,捏着他的嘴巴喂了颗保命的丹药,裹着衣服的就把人禁锢在怀里,冷着脸的准备把人抱下车 “霖戚!你说过不会在外面羞辱我的!!” 黎璟渊从霖戚的怀抱里挣扎出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门框,霖戚爆怒的就要发火,低头一看黎璟渊说出那句就晕死了过去,只有那只手还死死都抓着门框,霖戚头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扯回黎璟渊的手,让南姿遣散了随从,才将人抱回了新建的寝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