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才发现喜欢的人是替身太晚了吧!
。 这不是爱情。 虽然他放任我睡在他身边,放任我时常请假溜号,放任我贪婪地掠夺一切美味。 我依然不希望生活在狭窄的框架里。 我想到离开,甚至做好了计划,买好了物资。 去哪里都好,广阔无垠的海上,幽深寂静的山谷……只要我还能任凭我的心意行动,去哪里都好。 其实我知道这是白费力气,只要政哥哥不死,我这种军事人才甚至不可能离开咸阳。 盘旋着这些念头,我依然没有断绝和政哥哥的来往。 某个早上,我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似梦非梦似醒非醒,感觉到政哥哥好像在穿朝服。他动作十分轻巧,几乎没有声音,最后把我踢开的被子拉好,就静默地离开了。 这不是爱情,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 但他或许喜欢我,我确实喜欢他。 我第一次认真思考未来。 政哥哥的人和我研究了那么多次。 我大概回不去了。 而政哥哥…… 他若死,与咸鱼为伍,天下大乱。 他若生,与机械同类,世界停滞。 我喜欢他。 我爱这个国家。 浅薄的喜欢办不到,爱可以。 我曾经舍生忘死和魔兽战斗。 之前我赢了。 现在我不想输。 无论如何,不能不战而退。 我绞尽脑汁思考着,努力找一个切入点。 陨石天降。 讨论防范胡人的朝会上,政哥哥问我看法。胡人和魔兽不同,我觉得有帮助的地方已经在之前的奏疏里尽可能说清楚了。 政哥哥最终派蒙氏兄弟去修筑长城,扶苏也被打发走了。 下朝以后,政哥哥难得留下了我。 政哥哥很忙,虽然我推荐了内阁这样的工具,不必“事无大小皆决于上”,但他依然一定要自己紧紧控制帝国的方向。 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多半是说正事和搞来搞去…… 曾经一起静静饮酒的时光实在太短促了。 我本来很讨厌酒,非常讨厌。 但是在这遥远的帝国,默默饮酒是难得的消遣。 “[——]”政哥哥叫我的名字,像许多夜晚一样,“你想离开秦国吗?” 我抱着他,全身冰凉,在紧张和亢奋中好像看见了一点希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开口说:“只要陛下还在,臣不会走。” “你不看好扶苏。”政哥哥语调平淡。 该怎么说呢…… 我从来不认为,应该把地球史扶苏自杀的悲剧全部归罪于他本身。 秦帝国,是皇帝一人的帝国。 除了全知全能的皇帝,没有人有权利自由思考,除了皇帝以外的所有人都只是皇帝的提线木偶。 所以扶苏不会怀疑皇帝的命令。 除了皇帝,没有人能拥有权力,连基本权利也要依赖皇帝的施舍。皇帝下令让你自杀,明知道自己就算反抗也不会成功,你胆敢违抗君令殃及更多人吗? 所以扶苏不会违抗皇帝的命令。 这样的扶苏,永远不可能成为超越政哥哥——哪怕仅仅只是比肩政哥哥的皇帝。 永远不会。 我看着政哥哥,他还不是神,却已经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