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摘除腺体
地挤了挤,有些液体从针头喷出来。他怕极了,如同濒死的鱼那般无力挣扎。 几只有力的手掌抓住他的手和腿,轻轻松松固定了秦漾的动作。他们撸起秦漾的袖子,当着秦漾的面,将针插入他的手臂血管里。 刺疼使秦漾更加绝望,哭得更大声,几近嘶吼。 商野捂了下耳朵,兜里的手机响了响,他边转身往外面走,边拿出手机,看到是周颂发来的消息。 【ZS】:今天晚上要加班,下了班我自己回家。 商野低着头回消息,身后回荡着刺耳的尖叫。 【S】:怎么一上班就加班? 【S】:他知道来接你,别跑去挤公交坐地铁,回家很晚了 周颂坐在工位上,看着这个“他”,想了一会儿。 【ZS】:他是谁啊? 【S】:我助理 【ZS】:上次来送饭的人也是他吗? 【S】:对 商靳言慢吞吞从破旧厂房里出来,身后跟着的保镖扛着晕死过去的秦漾进了车。 “走了。”商靳言喊了声商野。 上车后,商野关了手机,问:“秦家现在什么情况?” “垂死挣扎。”商靳言懒懒说道:“资金周转不过来,只有破产。” “嗯。” 秦漾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他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灵魂仿佛漂浮在半空中。 过了好久,他睁开眼睛,四肢无法动弹。又一根针推进他身体里,这一次,他能清晰地察觉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去,后颈的腺体如同炸裂般疼。 腺体切除是一个不被推崇的手术,这个社会大多Alpha和Omega跟随信息素的指引和契合寻找伴侣。少数人选择腺体切除也只敢在私下小心翼翼进行。 等秦漾再次睁眼时,是躺在病床上的,浑身酸痛,脖子一圈缠着厚厚的绷带。他迟钝地伸手,摸了摸侧颈。 疼。 离谱地疼。 秦漾抖着手,眼睛被泪水糊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在他面前摊开。 他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了。从一个人人追捧的Omega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他,冷淡地说:“醒了就起来吧。这里,商少爷让你接电话。” 她打开免提。 秦漾听到电话里传出他大哥的声音,很慌张。 “秦漾,家里不行了,你不要回来了!” 随着他大哥声音的逐渐远去,秦漾的心也猛烈往下掉,摔得粉碎。 “大哥……”秦漾嗓音嘶哑。 做完了该做的事情,护士离开病房。 “回去吗?”商靳言看着平板,屏幕里是秦漾跌跌撞撞下了病床往外跑的画面。 商野点头,“你自己回去吧,我回国。” 商靳言眉心一跳,“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看看?妈都说好久了。” “再等等。”商野推拒道。 “你是不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事儿?”商靳言毫无征兆地开口。 闻言,商野掀起眼皮看向商靳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