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x甚尔x被糟糕的家伙讹上了
不留情,尤其残忍。 “...有啊,全身都是。”禅院甚尔冷笑,不就是你干的好事。 人间体被他身上的痕迹吓了一跳,这么多这么恐怖的伤,担心细看那些吻痕手印会让对方不快,他赶紧埋头翻找药膏恨不得钻进抽屉,“这、这、你...您...不是、不是自愿的吧?要替您报警吗?” 听到他说报警,禅院甚尔嗤笑一声,报警?抓谁?抓他血缘上的父母亲戚说他们强迫他向自称神明的家伙卖yin还是报警说富士山上住着的神明侵犯了他?他倒是还真想过报警,不过为的可不是替自己伸张正义,纯粹是想栽赃一波这傻乎乎什么也不知道的人间体,但想到还要他跑去警局演猴戏,又觉得没必要这么拼。 “不用。” 人间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不用报警。这种事是很私人的,他犹豫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地找出药膏挤在手上,替他抹在伤口揉开。 那低眉顺目认真涂药的样子被灯光一照竟然显得有几分温柔,更诡异的是禅院甚尔竟然没觉得这份温柔有哪里违和。 天与咒缚的躯体当然不怕区区寒冷,即使冬天的气温很低,他只穿着单薄的卫衣也不影响禅院甚尔身体像个火炉。 带着凉意的手指沾着白色的药膏抚摸着他的肌肤,白色的膏状物被他的体温融化,逐渐变成透明的白色,黏糊湿濡的贴在身上,像被涂开的jingye一样。 人间体不知道禅院甚尔在想什么,涂完以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药膏,抬头和禅院甚尔说话,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这只药膏给您带回去吧,不收钱....呃?您还好吗?” 禅院甚尔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楚眼前的这个人间体和那个恶劣的神明是同一个人。 ——他的性瘾犯了。 被神明一手调教和立下咒缚的躯体只会对一个人发情,他逃出来这么久确实很久没做了,性瘾突如其来猛烈得像是动物的发情期到了。 体温在快速升高,禅院甚尔呼出一口白雾,他不准备委屈自己,这种事只要快乐怎么都好,对象是谁都行。他一把抓过纯良小医生纤细的手腕,对准自己腰上的手印。 “别动,医生。”他的声音低哑。 人间体猝不及防被拉得贴在禅院甚尔身前,顿时浑身一僵,手掌被抓着紧紧贴在灼热的肌肤上,整个人都被禅院甚尔侵略性极强的气息裹住了。 “看这个手印的大小,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咦?这、....请别开玩笑了、放开我!!甚尔先生!” 人间体挣扎的力度对禅院甚尔来说不必一只小猫在怀里乱蹬强多少。 是和本体完全相反的存在啊...神明大人的恶毒有多深不见底,人间体就有多软绵,简直像一道甜品,白嫩软糯,任人搓圆捏扁。 这种对比的想象让禅院甚尔不由得发笑,也许他天生就比别人多根反骨,不懂得低头,对神佛也无敬畏,好像只有激怒别人、做那些不被允许的禁忌才能令他感到兴奋。 禅院甚尔极具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