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x急转直下的爱情
说“我回来啦!”会在他抱上来的时候自然的亲上来,会在被伏黑甚尔抱去吃饭的时候挠他痒痒要他把他放下来....但他现在没有那么做。 他只是沉默着,用目光注视着、描绘着、像是红外线扫描的机器,用着那种几乎将伏黑甚尔的骨头都冻住的眼神将伏黑甚尔上下的看了一遍,尤其认真地探究地注视着伏黑甚尔的眼睛。 伏黑甚尔此刻就像是被猫逼至墙角的老鼠,是解剖台上待宰的青蛙,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移开眼神,忍受着死神的刀锋在头顶来回徘徊的悚然。 西乡看了他很久,最后还是说了“我回来了”。 伏黑甚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忘了呼吸,他们对视了多久?此刻肺里都泛起血腥的味道。他不着痕迹的调整着呼吸,心脏泛起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找着以往的感觉想要抱上去。 西乡却快他一步,在他抬起手之前就把身上的包带塞进了他的掌心,声音低沉且有气无力,“....抱歉,今天我没有胃口,你吃吧。” 西乡走进他们两人的房间,房门响起咔哒一声。 落了锁。 伏黑甚尔的瞳孔一缩,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僵了很久,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西乡一定知道了什么,可他不敢问,是关于他入赘过的事,是关于他曾经找过那群混混的事,还是其他他干过的混账事? 他静不下来,在小小的屋子里绕着饭桌来回踱步。他想,饭总是要吃的,西乡晚一点总会开门的吧?家里只有一张床,晚上西乡总归不舍得让他睡沙发的吧? 只要西乡质问他什么,对他发怒,伏黑甚尔有把握安抚住西乡,弥补自己的错误...无论用什么方法和手段。 想到这里伏黑甚尔定了定神。 他从傍晚一直等到了晚上,天彻底黑了下来。伏黑甚尔站起来,敲了敲房门,“先吃饭吧。” 门内响起西乡的声音,“抱歉,我不想吃。”伏黑甚尔还想再劝,西乡又说了一声抱歉,“今晚可以麻烦你在沙发将就一晚吗?” 他的语气疏离又生硬,像是怕伏黑甚尔拒绝,西乡的语速很快,“抱歉让你怀着孕还睡沙发...但是...抱歉,只今晚,可以吗?” “.....好的。”伏黑甚尔听见了西乡强忍哽咽的声音,他只能答应,但所幸,西乡说只今晚。 这顿饭谁都没有吃,那份画着爱心的菜,被伏黑甚尔放进了冰箱保存。他躺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孱弱的门,明明平时根本隔绝不了任何的声音,总被邻居暗示他们的动静太大,明明连他的一个弹指都挡不住,就算落了锁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推开.... 一扇破门能挡得住天与暴君?在看不起谁啊? 可是就是这样一扇破门,此刻却像隔绝了一个世界,伏黑甚尔什么都无法传达到门的另一头,只能阖上眼。 明天一切一定都会变好的,什么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