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修林克斯
咎。而且,作为同样在那位大人麾下这个范畴内的人,布兰卡同样对着天真倔强、骨头有多硬外表就有多软的小猫有着微妙的怜爱。 虽然那位那人对亚修的容忍度看起来很高,但谁也不知道那位什么时候就会对亚修失去兴趣....现在的一切教导和惩罚....都是为了令那天到来得更晚一点....或者,在那天到来之后不至于犯下什么大错。 这是身为老师对心爱的弟子的一片苦心....虽然亚修本人对此不屑一顾。 亚修知道一顿罚是免不了的,他又打不过布兰卡,再不情愿也只得跟了上去。 等跟着布兰卡来到了一件熟悉的房间,亚修缓过劲的脸色再次青白了起来,一想到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他就难以抑制的感到反胃甚至觉得惊异,因为在今天之前,他竟然就那么一直承受过来了。 “.....可不可以....”半句低哑的喃喃像是从胃里不小心溢出来的,亚修立刻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他绝不愿意将自己的内心展露在任何人的眼前,他可以被玩弄身体,但绝不肯被人触碰心灵,他愿意为达到目的示弱,但前提是那绝不能是出于他的真实想法。 于是亚修闭上了嘴,沉默又熟练的脱下衣服走进了房间。 既然那位不打算追究,布兰卡就绝不能擅自对亚修进行处罚,但什么都不做也不行....这就是在那位手底下混饭吃的难处了。 也只有从小和那位一起长大的布兰卡能够踩中那位的准线将事情处理妥善,他不仅是个杀手,也是那位的床伴、保镖和管家....嗯,只领一份工资可真是亏大了。 布兰卡垂眸将那些杂乱的想法撇去,看向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留下的后遗症,无论之后被怎样温养,亚修的身体也并没有因为格斗的训练多长出肌rou,看起来始终有些纤细瘦弱。不与亚修交手的人绝想不到在这幅令人充满施虐欲的天使之躯下,是具有十足欺骗性的、狡猾又谨慎的猎手本能。 但就算知道这一点,也多的是人为这份与他柔弱的外表不同的凶狠而充满兴趣,对驯服这只美丽的野兽折断他的傲骨叫他变成一只只会在自己脚边撒娇的宠物猫这事斗志昂扬,他越是不肯屈服,就越是令人兴奋。 布兰卡有些出神的想到,但现在....也包括未来,这只美丽的野兽,都注定是那个人的所有物了....就像他一样。 他是受害者,他是病人,他是施害者,他是共犯。 房间的整体色调是沉闷的黑棕加上糜烂艳丽的猩红,房间里炫耀般的展示各式的道具,有像是中世纪流传下来的皮鞭木枷甚至是去了刀刃的断头台,也有现代风十足的一些电动小玩意。 红白的蜡烛点燃香薰,屋里飘起一种甜美又沁人心脾的气味,一进屋布兰卡就已经架好了摄影机,调教的过程都会被记录下来送到那个人那里。 情欲若是只有两具白花花的rou体的交合该多么无趣,何不为他以红蜡作鲜花点缀,以刑台显他如圣子受难般高洁,为他戴上王冠与花环,也为他戴上镣铐与枷锁,他是鲜活的,但被冰冷无生命的机械们进入着,赐予他痛苦,也给予他快乐,在他纯洁如羔羊般的身体上,留下糜丽的红。 在这里,恐怕即使是再贞洁的修女教士也会被屋内所渲染的yin靡氛围挑动起情欲的,那股魔力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即使将视线移开,也会在视网膜、在鼓膜、在一次呼吸中残留。 因为这已不仅仅是rou欲, 而是艺术。 亚修被木架以及锁链半悬着,他的屁股下方,是一根性器的仿真模型....不用想也知道是仿谁的,此刻那根东西正抵着他的股间缓缓上抬,朝着他的xue眼进攻。他的脚尖勉强能够点地,身体因为无法着力的锁链轻微晃动。 亚修清楚那仿佛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