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
从嘴角溢出滴在他那一本正经的系到第一颗纽扣的衬衫领上,呼吸急促,灼热的鼻息喷吐在御割冴的手上,像只发情的野兽。 从他喉中无意识泄露的哼声谄媚缠绵像是娼妇的呻吟一样娇艳,口腔敏感得像是变成了专为交媾的性器,接受着手指模仿性交的抽插就已经令胯间鼓起地方的布料隐隐湿掉了一点。 “真变态啊,被手指cao嘴都这么有感觉?” 不,应该说正因为是被手指cao嘴才这么有感觉? 御割冴抽回手指,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被舌上的细密的味蕾剐蹭着,发出了响亮的吸吮“啧啧”声,手指抽离时的吉良吉影舌头也一起跟着伸了出来,主动又色情的渴望着继续被玩弄。 “唔嗯~很美味喔~” 吉良吉影真心实意称赞,像真的品尝了什么珍馐美味,浑身都为这双近乎艺术品的手而发热。 吉良吉影一直认为活着的手无法比拟死去的手,因为“活着”时,无论那双手有多么美丽,都难免因为主人的秉性显得虚伪庸俗,被手的主人用来做一些不美的事。 而当她死去,当她来到他的身边,他就会温柔地为她剥离那些不属于“手”的部分,去掉那些属于手的主人的脾性,使她更真实、更美好,更加具有神性、艺术性,变成汇聚了一切对于吉良吉影而言“美”与“性”的概念的载体。 明明拥有了像做梦一般美丽的新恋人,可吉良吉影的心却陷入了甜蜜的苦恼,他已经开始恐惧注定要分别的那天到来,明明追求着如同植物一样无悲无喜机械性的人生,吉良吉影却终究没能避开那猛烈的欢喜。 爱欲与杀欲难忍,吉良吉影喘息着将那只手抵在额头,“.....愿我的神,令我免受苦难,获得真正的平静。” 御割冴顺势拨弄着吉良吉影的嘴唇,像是给他涂上唇彩一样描摹着他的唇线,顺便将他的嘴巴周围都弄得一片狼藉。 在那张迷蒙的脸上拍了两下,御割冴挑起他的下巴命令道,“那就把衣服脱掉吧。” 吉良吉影的衣服被他脱下一件件整齐的叠在角落。 御割冴坐到床尾,面前是一面落地的更衣镜。 “过来。” 御割冴用手抚弄了一下半勃起的性器,笑道,“不想看到我自慰把你Ntr的话就过来帮我舔。” 吉良吉影走过来跪下的动作顿了一顿,也笑了,“其实我也没有把你们分得那么清。” 御割冴不置一词,光是这句话中的“你们”两个字不就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快点。” 吉良吉影顺从的张开嘴,灵活的舌头上下转动贪吃的舔舐着面前的这根yinjing,手指抚摸着下方的囊袋顺着奋张的经脉抚弄。 御割冴舒服的发出轻哼,满意的看着金发的脑袋埋在自己胯间,时不时的深喉将整根性器都含了进去,直抵到喉咙,粗长的性器像变魔术似得被那张嘴吞吐着,不一会就被口水沾得水光yin靡。 “别这么着急~怎么吃得一脸口水?” 吉良吉影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说着荤话的御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