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膝盖也能让你爽()
我吧。” 她终于开口央求。 陆放之不理会江羚的委屈,上睑内折,眼风一凛,忽卷起她的裙摆,另一执花的手探进去朝上一抵,花bA0就直直撞进她腿心里去。 他捏着花j,有时旋转有时磋磨,柔nEnG的瓣蕊与nV人同样柔nEnG的yHu亲密接触,力道和角度刁钻又恶意,江羚撑着沙发才堪堪站稳。 cH0U出那支惨遭蹂躏的花,往昔形态再不复存,陆放之抚m0着凌乱的花身,审她:“什么时候Sh的?” 沾了他一手。 江羚眉目含春:“给主人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主人的声音,就Sh了……一路上都想着主人。” 这nV人的声音怎么能这样风情,明明如此取悦于他,可为什么他隐隐酸涩,感到面前是一只振翅即可飞走的百灵,笼子困不住她,大树也留不住她。 陆放之扔了花,用那只黏着春水的手攫住她下颏b问:“不是说离开主人的身T就活不下去么?昨晚怎么没回来?满嘴谎言。” 江羚上前一步,以身T作答,陆放之的膝就刚好抵在她Sh漉漉的x口。 天可怜见,她是真真的想了,才碰上去,陆放之K子的膝盖处就叫她浸透好一块。 陆放之自然不会看见江羚的脸如何红了,只知道她把头埋进自己肩窝,弱生生地:“是真的好想主人……” 昨晚就受够了折磨,积压满腹的yu火,而陆放之的荷尔蒙一向是浓醇热烈,偏偏此刻又专于撩拨,佐以危险的引诱,她几yu发疯。 腰有了自主意识般款款地前后摆动,膝骨的y度恰好借作支点,磨得她得了趣,焦渴的x才获些许慰藉,她被陆放之一把摁住:“浪货,膝盖也能让你爽?” “想要……主人的膝盖……”她渴求得哼哼唧唧,但腰被牢牢箍住,愉悦被强制按下暂停键,饿极的狗更易护食,谁让她yu求不满,她眼里的主人,就成了罪大滔天的恶人。 于是她犬牙一刺,逮着陆放之领口lU0露处,狠狠咬住他的肩头。 陆放之纹丝未动,直到江羚松口,她才见出牙印多深,渗了血,她就又去T1aN。 恨主人,又心疼主人。 驯犬难免也会遇上叛逆期,这时就要给予一点适当的、正向的惩罚。 太乖巧,太容易驯服,也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