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一人一边吃N玩B,夹着她顶到身体悬空数次销魂
沈棠用袜子做了个布偶娃娃,在上面贴了沈白月的生日之后,开始拿笔扎小娃娃。 这是她这几天课余之后多的一项娱乐活动。 “让你的手疼死疼死疼死!” 她边扎边念着没用的诅咒,把娃娃扎得全身都黑了,心里的愤懑才勉强缓解了一点。 放下娃娃,有点渴了,跑到楼下找水喝。 她对这个家还不太熟,平时也不太出来活动,连饭都是佣人准时送到房间的,只知道出门和自己房间的路线。 路过大厅的时候,看到沈白月坐在那里看书的身影,还在心里默默白了他一眼。 才到一个隔间,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放半瓶吗?确定有药效?会不会不够?” 沈棠回头一看,是个陌生女人的背影,她正背对着自己,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她前面捣鼓着什么。 看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耳朵上戴着明艳的宝石耳环,应该不是菲佣,是家里的什么客人。 还是先离开吧,沈家的人连吃饭的不愿意跟她一起,自然不想让客人见到她。 刚要转身,沈棠就听到女人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够了,药效至少三个小时,就算沈烨阳不举,也能保证他yuhuo焚身当场要了你。” 沈棠顿了顿。 虽然还没熟悉,但也知道沈烨阳是大哥哥的名字。 这个女人要给大哥哥下药? 红裙女人盖上盖子:“我还是有点紧张,他知道以后生气怎么办?” “哎呀,你都已经被伯父伯母定下了,而且他们说那么多年,沈烨阳从来没带任何女孩子回家,你是第一个,你只是提早行驶你的权利而已。” “可他一直对我都冷冷淡淡的,伯母让他接我他才理我的,我心里没底……” “所以才要尽快拿下他,没看见年会上那么多女的对他眉来眼去的……” 红裙女人收起瓶子,回过头正想靠在灶台上,眼里骤然跳进沈棠的身影,吓得她赶紧把手里的手机和药瓶都藏到了身后。 “你、你是谁?伯母不是说今天家里没别人吗?” 沈棠也有些尴尬,但此刻更心虚的人不应该是自己。 她的视线落在红裙女人的手上:“你手上拿了什么?” 红裙女人胡乱挂断了电话:“没什么。” 她的余光瞟到一旁的垃圾桶,便一点点挪步过去。 “我看见了,你刚刚是不是拿了个白色的东西?” “我拿手机呢。”垃圾桶在沈棠的视觉盲区,女人背着手扔了进去,随即伸出手来:“你看,就只是手机而已,我想给烨阳倒杯水而已。” 沈棠眨了眨眼:“那是我看错了吗?” “姜宁,怎么了?” 一个男声突然在耳畔出现,这回换了沈棠当场定住。 这个声音无数次出现在她的噩梦里,那个冷着脸说“人贩子也配”的恐怖大哥哥。 姜宁指了指沈棠:“这个是你家佣人吗?她怎么偷听别人讲电话。” 沈烨阳的眼神瞥过来,沈棠的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的目光依然幽深冷酷,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比那个强迫自己的二哥哥恐怖多了。 沈棠身体不自觉发颤:“我没听,我就是、渴了,就、就想下、下来找水……” 沈烨阳也没理她,只看向姜宁道:“公司有点事我先回去一下,你可以先在大厅那里等我妈。” 姜宁失落下来:“哦。” 她小跑着跟上沈烨阳离去的步伐,留下沈棠在那里半天不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