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阴蒂环后被二哥哥拉扯到,后入顶到环上铃铛疯响
沈棠,你看,我只想你实话实说,你之前为什么总是撒谎呢?老老实实说出自己身体的感觉,不就好了吗?” 沈白月这才将手松开,继续揉搓着她那绵软的rufang。 “沈棠,你的奶子还能更漂亮,在上面挂两个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沈棠被那双大掌揉得开始发热气喘:“好……” 1 她想的挂法,无非是二哥哥用拿什么东西贴在上面而已。 谁知沈白月转身开始洗手,铺无菌盘。 沈棠才觉不对:“二哥哥,你要做什么?” “在你上面挂点东西,刚不是说过了吗?” 他准备好了物品,将治疗车推到了沈棠的床边,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 “你放心,小手术,很快的。” 每一秒钟对沈棠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沈白月说的每一个字在她耳边都像尖刺。 她惊恐地看着沈白月手里的东西:“不!二哥哥,不要切,我错了,我以后会听话,我什么都不敢做了,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她的声音太吵,沈白月都已经戴好手套了,不想做多余的动作,解释安抚:“像打耳洞一样,给你rutou穿个洞而已,不是切掉,你若是在乱动,一会儿打歪了就多打几次。” 沈棠不敢动了。 1 沈白月夹了几块纱布,在无菌盘里沾满碘伏,放到了她的rufang中央。 “斯嗯……” 液体的冰凉刺激得沈棠直吸气。 沈白月夹着纱布在在她的rutou上打转消毒,纱布的粗糙实实在在地蹭过她的rutou,又往外旋转着擦去,直到整个rufang都裹上了碘伏的颜色。 沈棠从没做过手术,她不知道哥哥是不是故意擦这这么多来捉弄自己,rutou被蹭得都疼了,充血挺立在那里。 沈白月反复消毒了几次,才将一把电钻一样的东西拿起,对准她的rutou侧边,“蹭”一下便把里面的钉子打了出来。 “啊……” 沈棠叫了声,才发现疼痛短暂,一下就过去了,只有火辣辣的感觉。 血都没流。 “我说不疼的吧,麻醉都不用打。” 1 刚刚扎完洞,铃铛还是以后挂吧。 虽然没那么疼,但毕竟是敏感的地方,时不时传来尖锐刺痛,伴随着特殊的异样酥麻,一起揪着她全身的神经。 做完了一边他便停了下来。 这样好看的rufang,洞扎一个就够了,不管以后她在哪里,身上都有自己给她留下的痕迹,每一个试图接近她身体的人都能看到…… 一想到别人有机会接近身体,沈白月就有些不舒服。 他的工具,可不想染上别人的味道。 但她不该拥有这么稚嫩干净的一具身体,只是在rufang那里打铃铛怎么够呢? 沈白月来到她的双腿间,低头看向她敞开的地方,那里的裤子似乎又染了更多的深色。 到时候只要挂个铃铛,她再怎么样都装不出清冷的样子,稍微勾一勾,她就会发sao。 沈白月开始解她的裤子。 1 “二哥哥!” 沈棠呵了声,却又小声开口:“会弄脏这里……” 沈白月将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脱了下来:“你以为我会在这里要你?” 沈棠噙着泪看着他。 她的手脚都被绑在那几根接在床上的架子上,动弹不得,沈白月嫌麻烦,还用剪刀剪掉了她的裤子和内裤,导致她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沈白月踩高了床架,把她的身体抬高,坐在她的双腿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私处。 他重新用纱布在盘里沾了碘伏。 “不,二哥哥……” 沈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