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和反派
入秋后的寒夜清冷,加之大雨倾盆而下,街道上凉的刺骨。宁绪身上的伤口被淋湿,顺着水流蜿蜒而下,在地上汇成一滩浅红色水渍。 他身上衣物单薄且破烂,头发也乱糟糟的。因为失血过多,不住地打着冷战。 思来想去,居然只能来这里。 宁绪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面前门扉。 细微的机括声响起。 宁绪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躲开暗器,强弓之末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朝地上倒去。 再醒来已是白日,阳光透过窗框在屋内投下暖黄的阴影,让那人黑色的背影显得温暖了一点。 萧兰越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地望着靠坐在床上的宁绪:“未曾想宁大侠竟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语气无悲无喜,面容更是掩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受重伤还敢来找我,真不怕我杀了你?” 宁绪沉默半晌后道:“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真是罕事,”萧兰越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边,嘲讽,“朋友满天下的宁绪宁大侠居然无处可去,只能来找他的老对头。” 他用手背触碰宁绪伤痕未愈的脸,语气暧昧:“上了我的床,清楚后面会发生些什么吗?” 宁绪垂下眼,那人骨节修长的指落入眼中:“嗯。” “甚好。” 流连在脸颊光滑皮肤上的手骤然离去,粗暴扯开了宁绪的衣领,露出满是伤痕的上身。炽热的吻紧随其上,落在他的脖颈胸膛。 “唔嗯。” 宁绪闷哼一声,绞紧了自己的一双长眉。他的脸上透出不自然的潮红,不知是因为受伤后着了风寒,还是此刻任人宰割的羞耻。 太大了。guntang的硬杵捅进身体,在从未有人造访的地方开疆拓土。 他努力呼吸,尽量放松身体让体内的物件好过一点,也让他自己好过一点。 细嫩的内壁一吸一缩地吸吮着,不自觉地讨好roubang的每一处褶皱。 萧兰越被他夹得难受,想要狠狠捅进这个人的身体,把他cao服cao软,变成一滩只会尖叫的yin水。嘴上却不肯认输,凑到他耳边“夸奖”:“你好紧。” 宁绪红着眼瞪他,表情和两人打架时别无二致。眼尾飘红,呼吸急促,带出点任君采撷的艳丽风情。胸口两颗红樱已经被玩弄到肿大,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萧兰越被他盯出了性趣,欲望愈发膨胀起来。只是进入一个guitou,便满当当的塞满了后xue,几乎无法承受。 宁绪疼的发抖。 这种疼不同于练功或者受伤,它从体内往外弥漫,在疼痛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 让宁绪想要开口求饶,想让体内那个热热的东西动一动。 “你说什么?”萧兰越凑近了身子,那根混账东西也因此往内进了一点,贴着内壁弹跳。 我竟说出口了吗? 宁绪大惊。 这种想法对惯常清心寡欲的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他于是咬紧了下唇,直将那里咬出一片血色。 萧兰越却不打算放过他。 一贯以来,宁绪对他皆怒目而视,认为他坏了武林的清净,须杀之而后快。 不是没有过肢体相缠。多少次以命相博,宁绪的剑刺在他心上一寸,差一点让他魂归西天。到现在,萧兰越还能感受到血液的热度。 那股血液从心脏处直直迸发出来,沿着经脉循环周天,而后欢快地奔赴到脐下三寸,那个正在侵犯宁绪的地方。 他被宁绪夹的生痛。但他知道,宁绪的痛胜过他千倍百倍!未曾认真扩张的后xue干涩紧致,每进入一点都是对两人的煎熬。 但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