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关慈就是想让我毁容,他嫉妒我
,时卿。” 时卿在剧组躲着宴深走。 但还是在关慈不在的时候被宴深碰上了,他一脸懵地被拉进休息室,被按在沙发上,宴深居高临下,脸色不太好看,盯着时卿,有些咬牙切齿:“你在躲我?” “你凭什么躲我?我发给你的消息你没理都不理,拍完就往关慈那边跑,他谁啊你和他关系这么好?你之前不是答应说来演我的电影的吗?” 他捏时卿的脸,软乎乎的手感,于是开始揉来搓去,泄愤似的,好不讲道理:“关慈是吧,他有的我也有,我还能给你电影资源,别人现在请我拍戏我都不乐意的你知道吗,为什么不来找我?” 时卿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说辞弄懵了,反应过来“砰”的头顶冒烟,“别揉我了,你有病吧。” 他特别凶的,抬手就甩过去两个巴掌,皮rou相贴的脆响回荡在休息室,宴深被扇得侧偏过头,脸颊指印浮现,转头就看见时卿眼泪都冒出来了,他又气又恼,觉得宴深比自己还不讲道理,“强jian犯,你滚开!我讨厌你,讨厌你。”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和你很熟吗?” 他越说声音越哽咽,带了点哭腔,眼眶红润润的,一开始的气势消散无踪,看上去好可怜,“就知道欺负我,强jian犯…要不是因为你,蒋启辰也不会……” 时卿的话让宴深瞬间xiele气,他怔怔看着时卿,无措地替他抹眼泪,只能问:“时卿,蒋启辰怎么了?” 时卿哭得伤心,不想理他,宴深替他擦眼泪也不要,被弄烦了就继续打人。 到后面慢慢哭累了,恢复了一点理智,看着宴深顶着巴掌印、微微红肿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配上这副脸颊湿漉漉的模样,看上去又可怜又好笑。 时卿笑完又立马想到宴深的可恶行径,他鼻音很重地控诉蒋启辰、控诉宴深,“…你和蒋启辰一样,都要挟我、虐待我…”他想起来刚刚宴深还揉他的脸,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 “你刚刚还掐我,掐我掐得好痛呜呜。” 宴深被说得哑口无言,一边凑上去检查时卿是不是真的哪里被自己捏怪了,一边干巴巴检讨。 “不是,时卿,我没想欺负你…我混蛋我色欲熏心,不该在片场那样…你就当我是条狗,管不了自己…”宴深迟疑了一下,没把原本想说的话说下去。 他又说到蒋启辰,想知道时卿口中的“要挟”究竟是什么,宴深还没忘记,当初时卿那么怕蒋启辰还非要跟他回去的场面,脸上的担心不像是假的。 时卿鼻尖粉润、眼睛湿红地抬眸看他,瞳仁中闪烁过各种情绪,最后说:“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明明和他一样,都拍那种照片…是不是也是要威胁我…”他鼻子止不住的发酸,呼吸有些颤栗,“是不是也要给别人看,我就知道呜、我在你们眼里就是、就是…” “怎么会。”宴深慌乱地捧着他的手,“我会删干净的,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