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省得发情的小母狗又跑出去找野男人/双龙
时卿看着他,水润润的眼眸里满满的心虚,声音软绵绵地否认:“你说什么呀,没有人来找我呀。” 他主动上前拉关慈的手,撒娇似的,“你听错了吧…” 时卿企图蒙混过关,关慈脸上的伤看着比宴深轻一点,他拉着人的手往沙发上走,像只做了坏事不想被发现的猫,看上去好乖,出乎意料地关心关慈的伤势,“你的脸怎么被打成这样,身上有没有哪里痛啊。” 那颗漂亮饱满的唇珠被抿得水洇洇泛着莹亮艳色,时卿眼泪汪汪地、心疼地控诉:“宴深真是太过分了!” 关慈笑了一下,搂着时卿的腰将人按在腿上,“这么关心我啊,好贴心的宝宝。” 他低头去亲时卿的唇角,细柔的轻吻逐渐变成了舔咬,动作逐渐变得粗暴起来,含住那颗唇珠又嘬又吸,舌头撬开贝齿,肆无忌惮侵入柔嫩甜香的软rou中。 时卿被亲得说不出话,发出粘腻含糊的应答声,“嗯嗯、呜…” 上颚被细细舔舐过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酥软,他的嘴巴被含咬得发酸,偏偏关慈的舌头还一直往里面深入,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在他喉咙处抽插,时卿脑袋发晕,含不住的口水拉扯成丝顺着唇角滴下来,腰也发软,跨坐在关慈身上的姿势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抵着自己的粗壮巨物正一点点膨胀。 guntang坚硬的yinjing隔着衣物抵在身下,时卿呜咽了一声,敏感熟软的rou逼媚rou收缩绞动,忍不住开始淌出yin液,痒意接连蔓涌,他主动搂着关慈的脖子接受缠绵湿吻,一边扭着腰坐在他身上蹭动。 “怎么又流水了,欠cao的小婊子。”关慈含着他的舌尖吮吻了半天才终于放开了他,他托着时卿的臀rou站起来,时卿惊呼一声,双腿夹在他腰上,情欲难耐下,没意识到关慈正抱着自己往卧室走。 耳边忽然“砰”一下推门声响,宴深脸色难看地走出来,看见时卿缠在关慈身上,一脸、一脸放荡求欢的模样,脸黑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戴绿帽的男友,“时卿!” 他就知道,里面那么多能躲的地方,时卿偏偏把他往衣柜里塞,关慈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过来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的。 宴深面色不善地盯着关慈,指骨发出可怖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和关慈再打起来一样,“你放开他。” 时卿听到声音迷迷糊糊转头,看到宴深居然从里面出来,整个人都吓清醒了,“你怎么…” 你怎么出来了?! 他慌慌张张抬头观察关慈的表情,还没想出该怎么向他解释,就被关慈捏住了脸颊,“唔…?” 关慈嘴角上扬,眼底却无半点笑意,“宝宝,我听错了,嗯?” “你刚刚在替他上药?”相比宴深,关慈的语气倒是平静了许多,也更加让时卿心里发毛。 他问:“上药有没有上到床上去?” 直白下流的话让时卿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睫颤抖个不停,磕磕巴巴吐不出半个字,无措地看向宴深,又看看关慈,“我、我…” 这次是没有,可以前… 他眼尾耸拉着,反而像是受了委屈,最后干巴巴吐出一句:“你不要生气嘛。” 宴深被晾在一边,胸腔怒火翻涌,几步上前想把时卿带回自己怀里,“你他妈的别掐他。” 他又看向时卿,显然是听到了时卿刚刚的控诉,气急败坏:“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他这张破脸明明伤得比我轻多了…” 关慈当然没用什么力,他松开手,被宴深这副恬不知耻的样子气笑了。 宴深到底还要不要脸,到底谁才是小三? 时卿怕他们又打起来,声音细软、可怜巴巴地劝和:“你们不要打架了…” 关慈闻言,语气不悦:“宝宝,你难道还想和他有什么关系?那我呢?” “那么小气的对象留着干什么。”宴深打断他,冷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