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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 也不是对着黎向晚。 是对着另一侧。 那里没有画面。 只有黑。 但他像在看人。 过了一秒。 他说了一句话。 依旧没有声音。 但这次更清楚。 「还有一个。」 温泽珩的手指停住。 黎向晚那边声音压低。 「他在讲谁?」 没有人回答。 1 画面里,那个人重新走回那排框前。 手又抬起来。 这次没有停。 直接往白框那边伸。 温泽珩眼神一紧。 「他改选了。」 林序立刻说。 「不是改。」 「那是什麽?」 「你们刚刚只完成一半。」林序说。 1 温泽珩冷笑。 「选一个还不够?」 「那只是第一层。」林序回。 祁屿庭补一句。 「你现在要选的是——谁可以留下。」 空气瞬间变重。 黎向晚低声说。 「刚刚那个是留下来的?」 「不是。」温泽珩说。 他看着那条线。 1 「那个,是被收走的。」 黎向晚没有再问。 画面里,那个人手已经停在白框上。 没有拿。 像在等。 温泽珩没有马上动。 他盯着那两个白框。 其中一个。 边缘有一点不稳。 很细。 1 像讯号没有完全对齐。 他低声说。 「右边那个。」 黎向晚立刻接。 「你确定?」 「不确定。」温泽珩说。 他眼神没有移开。 「但它b较像还没被固定。」 画面里,那个人手指动了。 往右。 1 停在那个白框上。 这次没有等。 直接拿起来。 温泽珩呼x1一顿。 「向晚。」 「嗯。」 「稳住。」 白框被拉出来。 没有震动。 没有变暗。 1 反而更清楚了一点。 像终於对焦。 那个人把白框往前送。 不是往里。 是往外。 方向—— 对着他们。 温泽珩眼神一沉。 「他要丢过来。」 林序声音压低。 1 「接住。」 祁屿庭直接骂。 「你敢接?」 温泽珩没有回。 他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白框。 没有退。 手往前。 直接伸进画面。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