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柳的给的什么鬼方子
气灌进来后居然有些泛凉,让本就因为挤进来的药膏而感到清凉的内壁瑟缩了一下。 “主人......?”莫铖难得有些茫然地问,他是想过用这具被改造的敏感过头的身体来唤起主人的同情心或者愧疚感,或许还期望可以勾起对方的情欲。 ——换在以前他一定会对这种手段嗤之以鼻,但现在......为了不被这个人丢掉第二次,他愿意尝试所有办法。 但以沈棠的性子,怎么都不会...... “治疗,”沈棠短促地解释了一下,画蛇添足般补充了一句,“别多想。” 神识的好处在于全瞰,坏处也在于全瞰,沈棠能清晰地同时“看”到莫铖脸上隐忍而略微情动的神情,和被空气撑开的熟红roudong。 包括后xue深处微微翕动的肠rou。 他一边庆幸起自己喜怒不形于色的面瘫脸来,一边不敢懈怠地按照医嘱取出一条白玉串珠,玉珠个个有楂果大小,共有八颗,看样子倒是不难吞入。沈棠定下心来,将珠子就这膏药一并填进那个扰人心绪的洞口,被cao开了的身体如沈棠所料地吃的开心,反而不知足地急着要把第二颗也吞进去,谁想两颗珠子在体内一碰,狠狠夹紧了中间那一小块可怜的软rou,在沈棠伸手去推时,还要拖着那片rou往体内拽去,扯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松手。 “!” 莫铖几乎用尽了全部自制了才没在一颗一颗珠子的夹弄下叫出声来,他额头上附上了薄薄一层冷汗,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没必要忍着。 到底潜意识里还是不想在沈棠面前更加失了颜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颜面可言。 好不容易将全部珠子都塞了进去,莫铖和沈棠不约而同地长呼出一口气来,沈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没敢告诉他可怜的属下这只是第一步。 他再次怀疑起柳涵春开的治疗方案。 他将出了一身虚汗的男人暂时放在榻上,忍着发烫的耳根,从那群合欢宗门人送的东西里抽出一根长绳分别绑在房间对角。绳子是蛇筋编的,显得极有弹性,本来应该是做鞭子的好材料,此时却被编成了这么一条古怪的绳子,每隔一步的地方还打了样式不同的绳结。 沈棠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些绳结的作用,硬着头皮对莫铖道:“跨上去。” “夹好了,往返走三次。”